这让他有些疑惑,他不由的用眼角余光看了看易中海,只见他神情专注的加工着一个工件。
除了脸上道如同蚯蚓般的疤痕,其他什么都看不出,这让他心中的疑惑更甚了。
就在他想的出神的时候,吃饭的铃声响了,工人们纷纷走出车间涌向食堂。
易中海继续加工着工件,对着秦淮茹说了一句,“淮茹,你先去吃饭吧,我把这个工件加工完了再去。”
说完不理会秦淮茹,专心的加工起零件来。
等秦淮茹走后,他就放下手里工作,去其他食堂吃饭了。
他知道今天秦淮茹会面临什么,为了不让自己被牵连,殃及池鱼,他故意让秦淮茹先去,然后自己再去其他食堂。
要不说还是易中海鸡贼呢,此刻秦淮茹站在人群中,犹如站在聚光灯底下一样,成为众人的焦点。
所有人看到她,都露出讨厌、嫌弃和鄙视的眼神,并对他指指点点,评头论足,他们声音虽然很小,但秦淮茹却听的一清二楚。
其中一个人说道:“看……哪就是那个毒妇,整天就知道哭穷卖惨找人借钱,结果他家有两千多块钱。”
这个人旁边回道:“对,就是他让她儿子撞孕妇的……。”
另外一个人说道:“不过,他听说他儿子遭报应了。”
“是遭报应了,不过我觉得还报应的不够……应该让那个畜生生疮流脓而死。”
“我听说那个畜生还在黑市打劫拦着?”
“……”
秦淮茹听着这些对自己的话,感受着这些人敌视的目光,只觉得如坠冰窖,浑身发冷。
那些对棒梗诅咒,犹如一个个钢针一样,一下又一下刺痛着自己心脏。
她脸色煞白,双手紧握成拳,指甲几乎嵌进肉里,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强忍着众人对他指指点点。
他想快点打完饭,找个没人的地方,躲避这些人眼神和言语的攻击。
到他打菜时候,里面一个大妈看到是他,满脸厌恶的嘲讽道:“哟,这不是打婆婆的不孝儿媳吗?
今天怎么没在家打婆婆呢?”
秦淮茹抿着嘴唇,把钱放进窗口,指了指炒白菜。
那位大妈舀了勺白菜给他,“怎么就吃白菜啊,家里那么多钱舍不得花,放着让贼偷啊!”
秦淮茹听到这话,面色铁青,但她知道,现在自己只能忍着。
她一言不发的端着饭盒跑出了食堂,找了没人地方,一边流着眼泪一边啃啃着贾张氏给他的那个窝窝头。
此刻,他不仅喉咙堵得慌,就连心里也堵的慌。
想到那些人对自己的眼神和言语,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
今天他感觉轧钢厂里所有的人,都对他充满了敌意,好像都在和她作对,他不明白,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
不就是攒了点钱吗?谁家不攒一点钱。
棒梗不就是犯了点错吗?至于这样恶毒的诅咒吗?
自己打贾张氏,难道她不应该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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