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一会通知何雨柱家属的时候,顺便给建设通个气,别闹出什么误会。”
两人闻言,笑嘻嘻的喊道:“好的,队长,我们一定好好招待他。”
两人把傻柱带走之后,张队长冲着李组长说道:“老李,事情呢,大致都已经清楚了,就是傻柱故意行凶。
不过,你们也看到了,傻柱死不悔改,我们得好好教育教育。
你们先回去,该治疗治疗,该休息休息,等处理结果出来了,我们会通知你们的。”
李组长和张大海走后,易中海本来也想走,但想了想还是开口道问道:“张队长,那个…柱子会被怎么处罚呢?”
“易师傅,整个过程你也看到了,无视厂纪,随意进入生产车间,无故殴打车间小组长,算是寻衅滋事,破坏生产。
还有不服管教和劝告,不知悔改,屡次行凶,情节特别严重。
虽然不至于被开除,但这处分他是背定了,至于怎么处理,还要和食堂商议,毕竟他是食堂的人。”
易中海听完,道了一声谢,就满脸落寞的离开了,张队长虽然说不会开除,但也仅仅是不会被开除。
其他降级、调岗、罚工资等都有可能,也就是傻柱很有可能成为轧钢厂最为底层、最卑微的厕所清洁工。
今天他没有和秦淮茹在留下来加班,因为秦淮茹已经是学徒工了,没有什么工作任务了。
易中海走在前面,秦淮茹默默跟在他的身后,天色有些阴沉,仿佛积蓄着力量,下一场鹅毛大雪。
凛冽的寒风呼啸而过,钻进他的棉衣,让他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冷颤,想比身体的寒冷,更让易中海难受的心里寒冷。
是的,他的心很冷,他知道傻柱是彻底废了,如果没有什么大机缘,傻柱恐怕只能一辈子待在厕所清洁队了。
本来他还想着,让傻柱和秦淮茹换工位,这样凭借傻柱在钳工方面的天赋,再加上自己的耐心教导,三级工肯定不是问题。
这样,秦淮茹和傻柱两人工资每个月加起来六十多块钱,生活过的不要太滋润。
即使以后秦淮茹再生一个孩子,这些工资也是绰绰有余的。
但现在一切都成了泡影,不仅换不了岗位,两人还被降了工级,两人的工资加起来也就三十多块钱。
生活都堪忧,更何况还有棒梗这个‘吞金兽’。
他现在眼前一片迷茫,完全看不到幸福的养老希望在哪里?
秦淮茹?
他不只是一个人,还有贾家一大家子,即使除了贾张氏和棒梗,还有小当和槐花,没有钱和粮,自己生活都难?
还怎么有心思给自己养老?
天空稀稀拉拉的飘着几朵雪花,两人回到院里,一句话都没有说,各自默默回家,仿佛是两个互不相识的路人一样。
秦淮茹走进屋里,就看到饭菜已经上桌,贾张氏正用手抵着头,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
看到秦淮茹回来,顿时喜出望外,“淮茹,你回来啊?”
然后像是邀功似的,靠近秦淮茹,“怎么样,淮茹,今天老……你师父帮你了吧!”
在他想来,秦淮茹能这么早回来,肯定是易中海帮了忙,这功劳可是自己的,说好的奖励当然得尽快拿到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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