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无论花瑜璇怎么拒绝,哪里抵挡得了俊美帝王耍起不要脸皮来。
直到半夜,花瑜璇抬脚踹他:“明日要见文武百官,你想我起不来床是吧?”
“竟把这茬给忘记了。”
裴池澈又一次深深感受到当皇帝的不好之处来。
饶是如此,翌日清早,花瑜璇浑身酸疼,委实起不来。
裴池澈甚是心疼,细心地将她抱着坐起,帮她穿衣,都不必宫女们伺候。
“等会在大殿上坚持个一时半刻,再回寝宫歇息。”他在她耳边低语,“歇息时,你要如何罚朕都可以。”
花瑜璇这才抬眼瞪他。
夫妻俩用罢早膳,去大殿面见了文武百官。
听着官员们的恭贺之语,又听着新帝的清冷嗓音,花瑜璇暗暗拿指甲掐着自个,这才不至于体力不支晕了。
好在时辰不长,大概两刻钟后,裴池澈带她出了大殿。
才走了几步路,她双腿泛软不已。
裴池澈早已察觉,直接将人儿抱起。
“喂!”花瑜璇轻呼出声。
“大臣都在前朝走,咱们这,他们等闲瞧不见。”裴池澈温声道,“你不心疼自个的腿,朕还心疼呢。”
昨夜第一回后,她就走不了路。
更遑论第二回。
今日这会子,也不知她是如何坚持着的,方才还站了好一片刻,才随他坐下。
花瑜璇索性也不扭捏了,胳膊环住了他的脖颈。
正好让宫女们都瞧瞧,新帝是如何疼她的,往后再别生出什么不该有的心思来。
回到寝宫,花瑜璇连忙喊青烟翠桃进来给她捶腿。
两人哪敢怠慢,连忙应声入内。
却不想裴池澈一抬手拦住她们:“朕来。”
“娘娘?”青烟翠桃双双请示花瑜璇。
花瑜璇伸了伸胳膊,将宽大的袖子拉了拉,自个捶起腿来:“我怎好劳动陛下?”
裴池澈却是一眼瞧见了她手腕上的掐痕,一把扣住她的两只细瘦的皓腕:“怎么弄起的?”
“没事。”
花瑜璇想要缩回手,却是被男子攥紧。
裴池澈侧头吩咐青烟翠桃:“去取药膏,一种消肿止痛,一种消除掐痕。”
“是,陛下。”青烟翠桃连忙出去。
裴池澈双眼沉沉地盯着眼前的少女:“花瑜璇,你掐自个?”
昨儿夜里,饶是她再受不住也没如此掐她自个。
花瑜璇吸了吸鼻子:“方才站不住了,后来终于能坐下,但要坐得端庄,我又坐不住,只好掐自个。是我没用,险些在文武百官跟前给陛下丢脸。”
“是朕的不是。”裴池澈明白过来,轻柔地帮她按捏手腕子。
很快,青烟翠桃拿来两盒药膏。
一个道:“邱太医说了,消肿止痛的药膏需要用手心捂热了后,轻轻抹上去才有效。”
另一个道:“消除掐痕的药膏指尖涂抹就好,很快就能消了痕迹。”
“好,朕知道了。”裴池澈接过两盒药膏,“你们退下,没有吩咐不得进来。”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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