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乘电梯上了十五层。
电梯门打开的瞬间，一股更浓的咖啡味扑面而来。
这一层是一家网际网路公司，开放式办公区里坐满了敲键盘的员工，墙上贴著各种励志標语，白板上写著本周的kpi指標。
林杉的目光扫过整个办公区，很快锁定了一个年轻男人。
那人二十五六岁的样子，穿著一件深蓝色的西装外套，里面是白衬衫，头髮梳得油光发亮，正端著一杯咖啡，站在一个独立办公室的门口。
那就是李浩然。
他的长相还算周正，但眼神里带著一种让人不舒服的精明。
此刻他正堆著满脸的笑容，看著办公室里坐著的女人，那是一个三十出头的女人，穿著一件黑色的职业套装。
短髮，妆容精致，正在低头看文件。
“林总，您的咖啡。”
李浩然的声音温柔得恰到好处，既不过分諂媚，又不显得生疏。
女人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微微点了点头：“放那儿吧。”
李浩然將咖啡放在桌上，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站在那里，似乎想说什么。
女人等了几秒，见他没有要走的意思，抬起头，眉头微蹙：“还有事”
“没，没有了。”
李浩然笑了笑，转身离开了办公室，顺手带上了门。
林杉站在办公区的一个角落里，將这一幕尽收眼底。
他的目光在李浩然身上停留了几秒，然后看向那个独立办公室里继续低头看文件的女人。
“镜荧，那个女人气运值怎么样”
。林杉开口询问道。
镜荧闭眼感应了一下，然后睁开眼：“比普通人高不少，虽然比不过天命之子，不过她的气运在普通人里面算是顶尖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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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会被系统盯上。”
林杉点了点头，目光重新落在李浩然身上。
那个男人正坐回自己的工位，表面上在认真工作，实际上眼神时不时地往独立办公室的方向飘，嘴角掛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他的系统现在什么等级”
林杉又问。
镜荧感应了一会儿，小脸上露出几分认真：“等级不高，应该才三级，他攻略这个女上司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好感度大概在百分之六十左右，还没有到收割的標准。”
“百分之六十”
林杉挑了挑眉：“那就是朋友以上，恋人未满”
“差不多。”
镜荧点了点头，说道：“他的系统需要好感度达到百分之八十才能收割气运，他还差得远呢。”
林杉疑惑道：“这个关係，应该算不错了吧为啥那个女上司刚才对他有些不耐烦呢”
镜荧歪著头想了想，解释道：“是这样子的，那个女上司是標准的公私分明的类型。
在公司，她就是上司，而李浩然是下属，她不会为此给好脸色的。
下班后，女上司才会表现出相应的关係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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