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可比只会睡觉的墨吞吞和满嘴跑火车的烬璃有多了。
日后若是成长起来,定然会是个极为靠谱的得力帮手。
终于有一个靠谱的战友了。
而此刻巧炎的状况已是危在旦夕。
精血透支过度,经脉灼痛难忍,吞噬自己精血的反噬也在体内不断翻涌,神魂也因识海大战疲惫到了极点。别说再战,就连维持正常站立都极为勉强。
若不是老四靠着天生隐身将他肉身悄悄带离张家,此刻他早已成为张家众人围杀的目标。他只能依靠老四的掩护暂时隐匿,一动不敢动,连气息都要死死压制,稍有不慎,便会暴露踪迹,万劫不复。
另一边,苏清晏刚收到消息,整个人猛地一震,眼中瞬间爆发出惊人光彩。
手下回报,巧炎竟独自一人,正面硬撼张家四位地子境长老,之后更是直接对上了家主张鼎天。
“一人战四位地子境长老……”
苏清晏按捺不住心头的激荡,语气都微微发颤,“我果然没看错人!”
这般天赋、这般胆识,远超同代所有人。
他几乎没有半分犹豫,眼神骤然一凝。
“千万不能让他死了。”
话音落下,他当即起身,周身灵气微漾,神色坚定。
再多派人打探也不放心,唯有亲自前往,才能确保巧炎安危。
“我的亲自去张家。”
而此时的张家刑场,早已一片混乱。
自从巧炎与张鼎天一同诡异消失后,刑场上便只剩下狼藉的战场痕迹。
张家子弟、宗族长老,还围观的人,全都守在原地,伸长脖子望着那片空地,议论不休。
“家主和那小子怎么还不出来?”
“两人到底去哪了,总不能凭空没了吧?”
“那巧炎手段邪门得很,别是家主着了道……”
众人七嘴八舌,惊疑不定,却始终不见半个人影出现。
不多时,一道身影破空而来,气息沉稳却带着迫人威压。
苏清晏赶到张家,落在邢场之上。
他目光一扫,只见满地战斗余波,却唯独不见巧炎,也不见张鼎天。
和在场所有人一样,他眼前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
苏清晏在现场亲自打探一番,得到的结果只有一个——巧炎与张鼎天凭空消失了。
“奇怪了,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可能凭空消失呢?”
刑场之上,残留的血渍与裂痕还未彻底消散。
周遭围观之人也是满脸困惑,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四位地子境三阶的长老围堵一位电子境五阶的后辈,这本身就已是颠覆认知的战局,最后竟落得个三死一伤的结局,连家主都跟着一同消失,这结局太过诡异,任谁都想不通其中关节。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从正午熬到傍晚。
夕阳西下,余晖将张家府邸的飞檐染成一片暗红,却照不亮众人心中的迷茫。那片空无一人的刑场,成了天河区所有人心中的一个谜。
围观的各方势力,终究没能等来任何结果。
有人摇头叹息,有人暗自揣测,更有人对着那片空地躬身行礼,匆匆离去。
但关于巧炎的消息,却如同长了翅膀,以惊人的速度在整个天河区传开。
选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