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刻调出市政厅公开监控权限,用计算机模拟视角还原。画面切进去,正是密室内部。周崇山坐着不动,面前十二块屏轮流闪动,其中一块显示着“南洋航运资金流向实时监控”。我们的位置被打了个红点,标注“目标已进入E-7区”。
“他在同步跟踪。”她声音压得很低。
我没有回答,脑子里反复回放那个刺绣图案。血盟图腾,不是装饰,是标记。他们是一伙的,从头到尾就是一张网。
“你爸知道你是谁。”我说。
她手指顿了一下,没否认,“他知道,但我妈不知道。她死的时候,手里还攥着那块怀表。”
话音刚落,计算机发出一声轻响。一封加密邮件浮现在收件箱顶部,伪装成系统通知,发件人地址是一串乱码,但协议特征异常熟悉。她点开分析模块,瞳孔猛地一缩。
“这是我妈怀表里的芯片协议。”
我走过去站在她身后,看着那行代码流转。她试了生日、忌日、身份证后六位,全错。最后她停住,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扣——“爸爸是英雄”五个字歪歪扭扭,背面刻着一串编号:XH-0927。
她输入这串数字。
邮件解密。
内容只有一组数字:“”。
她盯着那串数,呼吸变重。我认出来了,那是怀表背面刻的原始密码,我妈活着的时候,她说这是她留给我的唯一东西。
“他留着这个,就是为了今天。”她说。
我没有接话。屋里很静,只有计算机风扇转动的声音。远处市政厅的灯光忽然暗了一瞬,像是被人手动切断了电源。周崇山的画面消失了,所有监控信号中断。
但她手里的怀表还在微微发烫。
我知道,这不是结束。他们让我们看到这些,是因为更大的局已经铺开了。金融、监控、特工、血契,全在动。而我们只是刚刚摸到第一根线。
周婉宁把那组数字抄在纸上,折好放进内袋。她抬头看我,眼睛很红,但没眨眼。
“下一步怎么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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