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据刷出来,我瞥了一眼。
“市政厅核能电池组?”我声音压着,“这玩意要是炸了,半个城区都得瘫。”
她没回话,正把信息往加密芯片里导。就在这时候,控制台的小屏幕闪了下。
班主任的脸出现在画面上。
她站在某个暗房间,灰色套装,黑框眼镜,手里拿着手机。看到我们,嘴角动了动,没说话,只是抬起左手,在太阳穴位置点了下。
屏幕闪白。
下一秒,她的眼镜突然爆裂。
玻璃渣飞溅,左眼暴露出来——瞳孔是螺旋状的,一圈圈往里收,像老式唱片纹路。我脑子一震,这眼神我在周崇山身上见过,一模一样。
我立刻掏出战术手电,调成拍照模式,抓拍下画面。她反应也快,抬手遮脸,切断信号。视频中断,屏幕黑了。
“她知道我们来了。”周婉宁喘着气,芯片拔出来,塞进胸前口袋,“核能连接没法远程断开,只能物理封堵。”
我站到液氮罐阀门前,火焰喷射器继续喷火,维持热区。冰层又开始爬上来,但速度慢了。周婉宁爬过来,从背包里拿出应急凝胶,糊在阀门接缝处。一层封死,暂时锁住压力。
“撑不了多久。”她说,“一旦火停,三秒内就会重启制冷。”
我右腿已经麻了大半,站着全靠扶墙。她靠着控制台,手指冻得发紫,还在检查数据是否完整。
外面雨声闷闷传来,像是隔着一层水帘。
我没动,她也没动。
火还在烧,冰在对抗,时间一点一点往三小时临界点走。
战术手电里的照片存好了,班主任那只眼睛,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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