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就是失败品。”
话音没落,头顶承重梁“嘎吱”一响,轰然断裂,砸下来,尘烟瞬间吞没一切。
我没回头。
管道里又窄又滑,底下结了层冰,坡度越来越陡。我一手抓着周婉宁,一手拖着火焰喷射器,靠脚跟卡住冰面控制速度。右腿不听使唤,几次打滑,膝盖撞在管壁上,疼得眼前发黑。
她在我背上一点动静没有,呼吸弱得几乎摸不到。我低头看了个,脸颊白得吓人,嘴唇发紫。
不能再拖了。
我把火焰喷射器倒提,枪口朝后,每隔十秒就按一下扳机。橙红色的火弧喷出去,在狭窄空间里划出一道死亡曲线,烧得管壁“滋滋”作响,延缓后面的火势。每一次喷发,反冲力都让我往后仰,全靠左手扒住边缘才没翻下去。
火光在背后追,像有东西在撵我们。
不知道爬了多久,前方终于出现光——不是火光,是外面的天光,灰蒙蒙的,但真实。
我咬牙加了把劲,最后一段几乎是蹭着冰面滑出去的。整个人扑进雪堆里,冷得一激灵。立刻翻身,把周婉宁护在身下,自己垫在
寒风刮脸,雪粒打在冲锋衣上沙沙响。我喘着粗气,抬头看——
远处山体还在冒火,主建筑的轮廓已经开始塌陷,黑烟直冲天际。风把火苗往一边卷,像一条条燃烧的蛇。
就在这时,脑子里“滴”了一声。
老式作战终端的绿字浮出来:
“任务完成度99%,剩余目标:存活”
我闭了下眼,深吸一口气,冷气扎得肺疼。
再睁眼,环顾四周。雪原空旷,风大,能见度不高。我们还在危险区,得继续走。
我试着动了动右腿,肌肉僵硬,旧伤位置发烫。周婉宁在我怀里轻轻颤了一下,没醒。
我一只手搂紧她,另一只手把火焰喷射器拽回来,攥在手里。
然后撑地,准备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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