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他低声说,“权限锁死了。”
“你锁的是本地访问。”我站到他侧面,看着屏幕,“但你没关远程同步。王振的断臂里有存储芯片,最后十分钟的记录全在里面。你让他来杀我,但他忘了,他的身体也是你造的。你给他的每一根电线,都留了后门。”
他伸手去按强制断网键。
“别动。”我说。
他手指悬在半空。
我从背包掏出便携终端,插进主控台侧口。绿灯亮起,开始反向抓取数据流。
“你说婉宁是机器。”我看着他,“那你呢?谁在控制你?赵卫国?还是更上面的人?你剪这朵花的时候,是不是也有人在后台写着你的行为逻辑?”
他没说话。
金丝眼镜反射着屏幕的光,像两片冰冷的镜面。
我转身走向主控台背面,准备固定终端。右腿一软,扶了下墙。血还在流,但我顾不上。
身后传来金属轻响。
我回头。
他弯腰捡起了那把剪玫瑰的剪刀,指节捏得发白。
“你以为你赢了?”他声音低下来,“你根本不知道她在哪。”
“我不需要知道。”我说,“我知道你在传什么就够了。”
勋章又闪了下。
数据上传已到71%。
我盯着他:“你现在有两个选择。要么站着等警察来,要么我把你按在地上,等他们来看你剪花的手抖成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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