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雪从夹层探出头:“爸爸?”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担忧和不安。
“没事了。”我说,声音温柔而安抚,“待着别动。”
我蹲下检查俘虏。他穿普通工装,但袖口有一圈淡黄色残留物,像是清洁剂。我闻了下——市政厅专用的那种,带柠檬味,用来擦高级地板,这种味道我再熟悉不过。
“你去过周崇山办公室。”我说,声音中带着一丝笃定和猜测。
他眼皮跳了下,仿佛被我猜中了心事。
周婉宁已经连上他的随身U盘,手指在微型计算机上快速操作,如同一位熟练的琴师在弹奏着乐曲。几秒后,她抬起头:“有删除记录,正在恢复。”
我盯着俘虏:“你是那个‘神秘访客’,对吧?上次送信的鸭舌帽男人。”我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挑衅和确认。
他闭着眼,不承认也不否认,仿佛在坚守着最后的防线。
周婉宁点了下屏幕:“恢复完成了。”
一段语音播放出来,声音经过变声处理,但语气节奏很熟——是周崇山的习惯性停顿方式,我听过无数次,再熟悉不过。
“让陈铮以为我要动手,实则调虎离山。你只要制造袭击假象,剩下的事不用管。记住,别让他活着怀疑到我头上。”
我看着俘虏:“你是他安排的诱饵,对不对?真正的目标根本不是这里。”我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愤怒和揭露。
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他不会亲自来……他早就走了。”
“去哪儿?”我追问,声音中带着一丝焦急和渴望。
“我不知道……只知道有个定时信号会发出去,目的地是城郊变电站。”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迷茫和无奈。
我立刻拿起加密机,接入系统今日签到奖励——城市地下管网图。地图展开,自动标记出通往变电站的三条隐蔽路径:一条是废弃排水渠,一条是高压线塔检修道,还有一条是旧地铁施工隧道。每一条路径都充满了未知和危险。
周婉宁站起身:“信号是十分钟后的。”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紧张和提醒。
我看了眼陈雪。她已经从夹层出来,正站在主卧门口,手里攥着画本,眼神中带着一丝担忧和不舍。
“爸爸要去抓坏人吗?”她问,声音中带着一丝稚嫩和期待。
我走过去,摸了下她的头:“嗯。家里的事,交给你和阿姨。”我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温柔和信任。
她点头,把哨笛握得更紧,仿佛那是她唯一的依靠和力量。
我把战术匕首插回腰间,背包里塞进战术手电、备用电池、信号屏蔽袋。出门前,我看向周婉宁,目光中充满了信任和依赖。
“你留下,升级警报等级,联系老李接管俘虏。有任何异常,用加密频段呼叫。”我低声说,声音中带着一丝命令和期待。
她点头,坐回电脑前,手指已经在键盘上敲击,如同一位守护家园的战士。
我拉开门,走廊空荡。楼下的假便衣不见了,真的人应该已经赶到,如同暗中的猎手在等待着猎物的出现。我快步下楼,穿过单元门,走进小区巷口,阳光刺眼而热烈。
我掏出加密机,锁定变电站信号源,如同锁定了一个目标明确的猎物。
地图上的光点开始闪烁,如同夜空中的星星在指引着方向。
我迈步向前,脚步坚定而有力,仿佛要踏碎一切阻碍和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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