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兑换马铃薯种薯×斤,消耗积分”
他正要退出,手指停了一下。东北不光种粮食,还得有经济作物。
甜菜在东北种得开,糖厂也得有原料。他重新调出界面,又加了一项。
“兑换甜菜种子×斤,消耗积分”
总计消耗积分一千九百万。当前余额八千一百万。
林天退出系统,意识回到现实。他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两亿斤种子,将近两千万积分,换来的是东北一亿五千万亩耕地一年的收成。这笔账怎么算都不亏。
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系统空间里的东西。两亿斤种子码在那个只有他能看到的虚空里,堆成一座一座的麻袋山。
玉米的、大豆的、高粱的、水稻的、小麦的、马铃薯的、甜菜的。七座山,整整齐齐。
他盯着那片虚空看了一会儿,嘴角抽了一下。
七个品种,两亿斤,一个麻袋装一百斤,那就是两百万个麻袋。两百万个麻袋堆在一起,能填满几条街。
他让参谋去大连港口清的那六个仓库,每个能装二十万袋。六个装满,也才一百二十万袋。剩下八十万袋,没地方搁。
他挠了挠头,心说大意了。光顾着算种子够不够,忘了算仓库够不够。
“算了,”他自言自语,声音很轻,像是怕被人听见似的,“到时候在大连港住几天,一个一个品种往外运。”
“今天搬玉米,明天搬大豆,后天搬高粱。搬完一批发走一批,仓库就腾出来了。”
他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自己蹲在空荡荡的仓库里,面前凭空冒出一座麻袋山,然后挥挥手让外面的人进来搬。搬完了,门一关,再变出下一座山。
他忍不住笑了一下,又觉得这个笑不太合适,赶紧收了。
“就当在大连港海钓散心了。”他嘀咕了一句,伸手按了桌上的电铃。
门很快被推开,参谋走进来,腰板挺得笔直。
“后天,让几个师长回来一趟。”林天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李云龙、丁伟、孔捷、王青山、刘志辉、王承柱,都叫回来。有事开会。”
参谋飞快地在本子上记着,记完抬头:“航空师需要叫吗?”
林天想了想:“航空师让他们派个代表来就行。”
参谋敬了个礼,转身出去了。
……
下午两点多,林天拿起政务电话,摇了几下手柄。
“总机,接陈书记办公室。”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来了,听筒里传来陈书记的声音,带着点急切,像是专门守在电话旁边等着似的:“小林?种子的事有消息了?”
林天握着话筒,嘴角翘起来:“联系好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然后陈书记的声音炸开来,又响又急:“你等我,我过来你办公室!”
林天还没来得及说“好”,那边已经挂了。他听着话筒里的忙音,笑着摇了摇头,把电话放回去。
不到三分钟,门就被推开了。陈书记几乎是冲进来的,步子又大又急,进门的时候差点被门槛绊了一下。
他站稳了,三步两步走到林天面前,一把抓住他的手臂,手指攥得死紧。
“真联系好了?”他盯着林天的眼睛,声音发紧,像是怕听到一个“不”字,“没骗我?”
林天被他抓得手臂发疼,但没挣开,只是点了点头:“真联系好了。”
陈书记的手劲松了一点,但还没放开:“有多少量?”
林天另一只手伸过去,把他按到椅子上坐下,自己也坐回去。他看着陈书记那张又紧张又期待的脸,忽然觉得心里有点发酸。
东北局的书记,管着上亿亩耕地的人,为了种子急成这个样子。
“按清单上的,”他说,声音放得很平,“全部解决。”
陈书记愣在那里。
他张着嘴,眼睛瞪得老大,脸上的表情从不敢相信变成狂喜,又从狂喜变成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他的嘴唇抖了几下,想说什么,没说出来。然后他猛地往椅背上一靠,放声大笑。
那笑声又响又亮,在办公室里回荡着,震得窗户都嗡嗡响。林天被他笑得也有点绷不住了,嘴角翘得老高,但忍着没出声。
陈书记笑够了,擦了擦眼角,坐直了身子。他的眼睛还是亮的,呼吸还没喘匀,但脸上的表情已经从狂喜变成了认真。
“小林,”他说,声音还有点发抖,“你跟我说实话,这些东西花了多少钱……”
林天抬手打断他,站起来走到门口,拉开门对走廊里的警卫员说:“倒两杯茶来。”然后关上门,走回来坐下。
警卫员很快端了两杯茶进来,轻轻放在桌上,看了陈书记一眼,又看了看林天,低着头退出去,带上了门。
陈书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烫得龇了一下牙,但没放下,就那么捧着。
林天也端起杯子,吹了吹浮叶,慢慢喝了一口。
“陈叔,钱你就别问了!”他放下杯子,看着陈书记,“种子解决了,现在的问题是,怎么发下去。”
陈书记捧着茶杯,眉头皱起来。他把杯子放在桌上,手指在杯沿上转了一圈,慢慢开口:“农技站每个市县乡镇倒是有。但是对
他顿了顿,像是不知道怎么措辞,最后叹了口气,说得直白了些:“说实话,我不太放心。这么大数量,而且是免费发放,难免有心生贪念的人。”
林天听着,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敲了几下,他停下来,看着陈书记:“后天野战军几个师长回来开会。要不然这样——派军队下去,负责搬运和监督发放。”
陈书记的眼睛一下子亮了。他猛地坐直了身子,双手撑在桌上,声音都拔高了一截:“好主意啊!”
他越说越兴奋,手指在桌上比划着:“部队下去,老百姓本来就信任。有军队看着,谁敢伸手?就算有人想闹事,看到穿军装的也得掂量掂量。”
林天点点头,“不过这也不是长久之计,还是得靠制度去监督。”。
陈书记听到这话冷静了下来,靠在椅背上,手指又开始转茶杯。
他转了两圈,忽然抬起头看着林天,目光里带着点不一样的认真。
“小林,”他说,“你刚才那句话说得对。派军队下去,一次两次可以。长久以往,还是得靠制度。”
林天的嘴角翘了一下,没说话。
陈书记把身子往前探了探,声音压低了,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你详细说说。你有什么想法?”
林天看着他,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又敲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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