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道强在此时此刻,早就吓得酒醒了。
他大汗淋漓,望了望额顶那泛着金属光泽的枪管,浑身哆嗦着应道:“我,我……知道了。我保证,保证不会说的。”
“你知道就好!”苏旺福收起枪,冰凉的金属离开了刘道强的太阳穴。但是,那股沁心的寒意,却深深烙进刘道强的骨髓里。
虽然身在缅甸,虽然他和黑老三也曾将许得生和柳强弄死,但当枪管顶在自己脑门上时,这死亡降临的滋味,让他全身冰凉。
苏旺福依然居高临下地瞪着他,声音压得很低,字字如钉道:“记住我的话!今晚,你就当没见过我们!回去,你该喝酒就喝酒,该睡觉睡觉!……还有,你要想通了,就回国自首!如果……漏了半点风声,我们在这里,随时可以要你性命!”
刘道强身子一软,瘫在地上,忙不迭地点头:“知、知道的!我什么都不会说的!什么都不会说!”
“滚吧!”
“好,好,我滚……滚!”
刘道强腿软得几乎站不住,但还是连滚带爬,扶着芭蕉树起身,踉踉跄跄地朝酒吧方向挪去。
中途,他回头惊恐地看了一眼,确认候承志几个黑影没有跟上来,才敢加快脚步,消失在芭蕉林的阴影边缘。
……
“咱们撤吧!”
候承志一偏头,在夜色中示意众人别耽误,可以撤了。
“队长,就这么放他回去?”一名年轻队员低声问道,有些不甘:“万一他回去就报信……”
“他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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