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子回答得毫不犹豫:“嫌弃啊,你听我这语气,难道不嫌弃吗?”
“你这么嫌弃我,为啥还不赶紧踹了我?”
唉,如果不是别墅里没床,唐安之真想现在躺上去休息一下。
毕竟每个小世界无缝对接,是个人都会累的。
统子瞅见唐安之轻按了一下眉心,眉宇间不自觉流露出的疲倦,不知道为啥,一下就有点心软。
小傻啵儿嘟嘟囔囔,既怕唐安之听见,又怕唐安之听不见。
“嫌弃而已,难道就一定要踹了你嘛……”
唐安之紧接着就顺着小傻啵儿自己说的话,把问题给回答了,“对呀,嫌弃而已,白希云难道就一定要踹了我吗?”
之前也不是没有略像楚江流的人出现过,但白希云都没往替身那条路上联想。
为什么?
因为孤独和思念的浓度还不曾达标。
如今二十八九岁的白希云,已经跟楚江流分开好几年,日复一日的高强度工作,让她心中苦闷无处诉说。
感情上的不如意,也让她心态疲倦。
所以才会有原主这个替身的存在。
立个替身在侧,甚至都不是因为白希云有多爱楚江流。
更多的是她满身孤寂,想给自己一点慰藉。
跟人逛窑子一个道理,来都来了,进都进去了。
总不会看窑子里的姑娘长相普通,就直接退出来。
毕竟人都不撞南墙不回头,就算嫌弃窑姐儿的长相普通,但也还会下意识说服自己,万一对方有什么绝活呢。
所以唐安之作一点没事。
只要他不找白希云讨要感情,不踩她红线,白希云都懒得踹掉他。
统子嫌弃:“你这比喻打得……”
是真不嫌磕碜!
统子万万没想到的是,唐安之还有更磕碜的。
送家具的工人来了一波又一波,唐安之把狗仗人势发挥得淋漓尽致,挑三拣四的。
他也不挑那些工人的错处,就逮着负责跟车送家具的经理叽歪。
“让你的人轻点,慢点,这些家具可老贵了吧,磕着碰着成了瑕疵货,我可不要!”
“哎哟喂,你们先等等,这床先别进来。经理,你自己过来看看,床脚为什么磕了一块?”
“你先看好了啊,还没进我这大门呢,说明是在外面磕着的,该不会是上次磕坏了,别人不要,这次送我这里吧?退回去,换张新的来。”
家具城的经理试图跟唐安之说几句好话,把事情就这么遮掩过去。
“只是一点小瑕疵而已,先生,这不打紧的。床脚磕到了,又不妨碍您在床上睡。”
唐安之唾沫星子直接喷他脸上:“打不打紧,是你来做总结吗?躺床上睡的人是我,我觉得要紧就要紧。
我唐安之……你看看我这张脸,多金贵呀,就知道我是个力求完美的人。有一点瑕疵我都不要,退回去,还多说一句,其他没有瑕疵的也一起退回去。”
别以为他没经验。
就白希云这种身份,手底下人就没有不吃回扣的。
她吩咐手下人安排家具城送货,当天之内就能安排妥当,手下人肯定跟家具城之间有利益联系,轻轻松松就能拿到一部分回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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