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抱著手办盒衝进观景车厢,一眼就看到了沙发上那个粉头髮的……三月七
她愣了一下,脚步顿住,歪著头盯著那张脸看了两秒,然后转头看丹恆。
“棲星怎么变三月七了”
丹恆站在沙发旁开口:
“他自己变的。”
“为什么变三月七”
“为了……”
丹恆顿了顿,像是在努力理解一个不可理喻的行为。
“为了进化”
穹“哦”了一声,蹲下来,把符玄手办放在棲星胸口。
用手办的脸对著棲星的脸,认真地说了一句:
“玄酱,你看著他,看能不能把他叫醒。”
符玄手办面无表情地对著棲星。
棲星也不为所动。
就在这时,黑天鹅从派对车厢的方向缓步走来。
他走到沙发旁,低头看著棲星,不,应该是看著三月七模样的棲星,眉心蹙起。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一只手,指尖亮起一道淡蓝色的光。
那道光在棲星额头上方停留了片刻,然后扩散开来,像涟漪一样扫过棲星的全身。
黑天鹅收回手,摇了摇头。
“他的意识已经不在这里了。”
姬子目光从棲星身上移到黑天鹅脸上,沉稳地问道:
“那他现在是什么状態”
黑天鹅沉吟了片刻:
“就像一个人出了远门,但身体还留在原地。
他的意识去了某个地方,说不定就是去完成丹恆小姐的进化,也不是不可能。
至於什么时候回来,取决於那个地方的距离,也取决於他自己。”
姬子点了点头,没有追问。
就在这时,三月七从走廊里慢悠悠地走了出来。
他的步伐比平时慢了许多,一只手扶著墙。
另一只手揉著太阳穴,脸色不太健康,嘴唇有些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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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车厢入口,先是看到了一圈围在沙发旁的人。
然后看到了沙发上那个粉头髮的……自己。
他愣了一下,脚步顿住,盯著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看了两秒。
虽然很懵逼,但脑子没有完全宕机。
他很快就想到了棲星,毕竟在列车上,能变成他模样的只有那个傢伙。
“棲星”
三月七的声音有气无力,带著明显的虚弱。
“他怎么变成我的样子了还躺在地上……不对,躺在沙发上”
穹从棲星胸口拿起符玄手办,举到三月七面前:
“他为了进化。”
三月七看著被手办戳过留下一个小印子的棲星的脸,嘴角抽了一下。
他慢慢走到沙发旁,蹲下来,近距离看著自己安详的睡脸。
粉色的头髮,白蓝外套,闭著的眼睛,嘴角还掛著一丝笑。
“他怎么了”
三月七抬头看丹恆。
“怎么叫不醒”
丹恆抱著胳膊,沉声道:
“黑天鹅说他的意识已经不在了,可能去进化了。”
三月七“哦”了一声,然后身子晃了一下,差点没蹲稳。
他扶住沙发的扶手,稳了稳,脸上挤出一个勉强的笑:
“我……我头好晕,全身没力气,刚才在房间里突然就这样了……”
穹歪著头看著他,又看了看沙发上的棲星,若有所思地说了一句:
“他变成你,然后你就不舒服了。你是不是被他吸了”
车厢里安静了一瞬。
丹恆看了穹一眼。
三月七的脸从苍白变成了惨白。
不知道是难受的,还是被穹这句话嚇的。
“被、被吸了”
三月七的声音都在抖。
“什么意思他变成我的样子,会吸我的能量”
瓦尔特目光沉稳地落在穹身上开口:
“穹,別嚇三月了。
棲星变成这样,和三月七现在的不適,都不可能是巧合。”
她走到窗边,望向窗外那片紫色的星海,继续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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