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嘴上说著不可能，可心里都明白，但那种让人浑身颤慄、灵魂都在发抖的感觉，绝对假不了。
那是来自生命本能的恐惧，是面对更高层次存在时的天然敬畏。
这把剑，是货真价实的天下第一凶器，诛仙古剑。
看著空中的诛仙剑，突然一个念头不由自主的浮现於眾人心头：
这是一把无主的天下第一神兵，攻击力拉满，谁拥有它，谁就能弒神灭仙，谁就是天下第一。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野火燎原，再也压不下去。
店內的气氛，骤然变得炽热起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空中的诛仙剑上，目光炽热，贪婪如火，烧得眼睛发红。
李洵咬著牙，额角青筋暴起。
曾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
碧瑶握剑的手收紧，金瓶儿团扇掩面，只露出一双眼睛，那眼中光芒闪烁，像猫盯上了猎物。
秦无炎眼神炙热贪婪，都快溢出来了。
唯有张小凡，站在柜檯前，握著银锤，一脸茫然地看著空中那柄剑。
他挠了挠头，看看剑，又看看手里的锤子，再看看周围那些人仿佛要吃人的表情，心里懵得很。
他不明白他们在激动什么，也不明白那剑有多厉害。
他只知道，那剑让他很不舒服，浑身上下都不舒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心臟上扎刺，一下一下，细细密密的疼。
寂静。
短暂的、脆弱的、一触即碎的寂静。
秦无炎第一个动了。
他没有任何徵兆，没有给任何人反应的时间。
右手一翻，一掌轰出，狠厉无比，直取张小凡后心！
那一掌没有丝毫保留，掌风如山，杀意凛然，他要的不是伤，是死！
“小凡身后——！”林惊羽的声音陡然拔高，惊怒交加，“秦无炎你找死！”
“快躲开，小凡！”曾也大叫起来，声音都变了调。
可张小凡还愣在原地。
他听见了林惊羽的喊声，听见了曾的叫声，可他的身体跟不上反应。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著那只手越来越大、越来越近，掌风已经扑到脸上，颳得皮肤生疼。
与此同时，幽姬和金瓶儿同时动了。
她们没有去救张小凡，甚至没有多看那少年一眼。
在秦无炎出手的瞬间，两道身影齐刷刷掠起，一左一右，直扑空中的诛仙剑！
好机会！
心中同时闪过这三个字，没有丝毫犹豫，出手便是全力。
一只纤纤玉手，一只带著白纱的手，同时朝那柄青白长剑抓去。
电光石火。
秦无炎的掌已到张小凡背后三尺。
幽姬和金瓶儿的指尖已触及剑身边缘。
林惊羽的怒吼还在半空中迴荡。
曾想衝过去，却被拥挤的人群挡住。
李洵站在原地，目光闪烁，不知在想什么。
碧瑶没有动，她站在墙角，抱著剑，眼睛却盯著那个被攻击的少年，眉头紧紧皱起。
她说不清自己为什么没有出手，只是看著那个笨拙的少年，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掌风呼啸。
张小凡反应过来了，但身体来不及反应。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个少年將在秦无炎一掌之下魂飞魄散之时——
异变陡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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