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窖里面空间宽阔,有充足的水和食物,且乾燥通风,灯火通明,住在里面没有丝毫拥挤憋闷之感。
他们一家人就算是在底下待上十天半个月,也不用担心会有什么不適。
既然老爹觉得外面还不安全,那就让大姐他们继续在里面猫著好了。
“爹,这两个腌臢货该怎么处理”
江天这时也凑了过来,指著地上被他们打断了腿的王铲与王能,向江河问道。
江河冷眼轻瞥了王铲、王能一眼,淡声道:
“不过是两棵隨风摇摆的墙头草罢了,直接赶出村子就好,省得以后看了心烦。”
“哎,知道了爹!”
江河天应了一声,探下腰身,一手一个抄起还在不断呻吟著的王铲与王能,直接朝著村外走去。
王德顺和王冶山见状,连忙走了过来,想要开口为王铲、王能求个情,希望江河能看在乡里乡亲的份儿上,放王铲、王能一马,给他们留一条生路。
只是当他们看到江河眼中泛起的那丝冷光后,全都欲言又止,再说不出让江河宽宏大量的话语来。
从几个月前,江河毫不留情地將江十二与王三妮赶出下河村时,他们就已经看出,江河的心硬如铁,从来都不是什么宽宏大量之人。
刚刚王铲、王能为了討好张万贤,指著江河的鼻子叫骂羞辱,早就已经有了取死之道。
江河没有让江天、江泽直接打死他们两个,仅是將他们赶出村子,其实就已经手下留情了。
“老族长,冶山叔,你们来得正好,我有一事不明,正想要向二位请教呢。”
江河没有给王德顺、王冶山开口求情的机会,见二人走到近前,便率先向他们问道:
“敢问老族长与冶山叔,咱们村里可曾有过身份地位都远在那张万贤之上的实在亲戚”
王德顺与王冶山闻言,不由面面相覷,几乎同时摇头否认。
“老夫活了七十多年,从未听说过村里有谁攀上过那样的大人物。”
王德顺轻捋著鬍鬚,轻声感嘆道:
“这么多年以来,咱们村子里,也就只有江贤那小子还算是有点儿出息,十八岁之前就考上了秀才功名。”
“只可惜,那小子不走正道,自己把自己的前程给毁了!”
王冶山也摇头道:“老族长说得没错,老夫活了这么一大把年纪,也从没听说过村里出过什么了不得的能人。”
“说起来,咱们下河村,祖祖辈辈都是土里刨食的庄稼人,哪来的什么达官贵人亲戚”
“要是真有这么一个品级比张万贤那个钦差还高的亲戚在,咱们下河村也不至於会过得这般落魄与憋屈,任谁都能跑来踩上两脚……”
江河微微点头,这倒是跟他心中的猜想是一致的。
下河村里谁家真要是有这么一门牛逼的亲戚,依著王德顺与王冶山的秉性,怕是早就已经不顾一切地攀附上去了,半点儿也低调不了。
可越是如此,江河的心中就越是疑惑难解。
那位姜总指挥使到底是什么来头,为何偏偏会对下河村如此照拂庇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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