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郗想了想后点点头,算是同意。
白医师抬手轻轻碰了碰窗台边的小花瓣,声音又轻又淡:“瞧你如今的状態,想来伤势应该也没有太重吧。”
白医师自己探脉也只能探个大概,內里更深的情况还是不太清楚的,但从温郗的表现来看,应该还算可以。
毕竟从见面开始,温郗脸上就笑眯眯的,甚至还能开几个无聊的玩笑。
温郗摸了摸鼻子,没说话。
白医师:“还有,下午时不便开口,但我两次把脉时均见你灵力滯涩,似乎难以运转,你所受的內伤究竟为何”
温郗眨眨眼,没说话。
白医师:“若是有具体病因,我或许可以直接为你医治,但你若是不知……那也无妨,给我些时间,最多两天之內,我便能探查出来缘由,为你想办法医治。”
毕竟,修士之间,阴招也是不少的,很多人可能无意中就遭了暗算。
白医师:“所以,你究竟知不知道要是知道我们可以省些功夫。”
温郗:“哦,知道。”
白医师挥挥手,“说吧。”
温郗:“我经脉断了。”
“……”白医师眼眸微睁,“什、什么”
温郗再次重复:“我,经脉断了。”
温郗倒是一脸乖巧,白医师脸上的平淡早就绷不住了。
说实话,白医师在见到温郗后,就总有一种遇到自己孽的诡异感。
事实证明,確实如此。
温郗来到白云道观才短短一天,她自己就已经快要维持不住她的淡然了。
白医师用了几瞬消化了这个信息,又问:“魔族乾的还是仇人”
温郗:“我自己。”
白医师:“……”
她又需要几瞬来消化新信息了,眼前人著实诡异。
温郗:“还有什么要问的吗白医师”
白医师顿了顿,眉头微微蹙起,“你是邪修吗”
除了这个情况,她自己实在难以理解眼前人的种种。
温郗:“”
第一段秘密谈话在两人非常有默契地都觉得“对方不正常”的感观下,完美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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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医师让温郗乖乖坐在席坐上,她自己则是回房间翻找起了医书。
因为温郗的伤在经脉,无论是对於温郗这位修士,还是对於白医师这位医修来说,都是个很让人伤脑筋的问题。
白医师在自己房里翻找了將近半个时辰,总算抱著一摞书和自己那盆小白花出来了。
是的,白医师回房间也没忘了抱著自己的小花走。
她將怀里的东西都放下,重新坐在了温郗对面。
今天第一天,白医师也只能先用比较温和的药来医治温郗。
但在那之前,她需要先將自己的灵力输入进温郗体內,试著修补一下她断掉的经脉。
温郗乖乖坐著,很是安静。
淡白色的灵力入体,顺著温郗体內的经脉走了一圈后,白医师沉默了。
白医师:“你任脉断了。”
温郗:“对。”
白医师:“督脉也断了。”
温郗:“是的。”
白医师:“主经脉还断了一条。”
温郗:“嗯嗯。”
白医师:“……你等死吧。”
温郗:“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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