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穿竹青色长衫的,眉眼温柔得像三月的春风;另一个著月白轻袍的,年纪小一些,唇红齿白,一进门就规矩地垂著眼。
沈星遥看了一眼,心里想著果然还是比太傅差远了。
这个念头冒出来,她自己都愣了一下,赶紧甩甩头把它赶走。
“坐吧,倒酒就行,別的不用。”
两个小倌依言坐下来,一个倒酒,一个剥葡萄,安安静静的,倒也乖巧。
沈星遥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听著楼下隱隱约约传来的丝竹声,靠在软榻上,难得放鬆下来。
她没喝多少,心里有分寸。
青禾在旁边看著,暗暗鬆了口气。
陛下今天还算清醒,没像以前那样胡来。
酒过三巡,沈星遥靠在榻上,半眯著眼睛,手指在膝头有一搭没一搭地敲著拍子。
穿竹青长衫的小倌笑著问:“公子今日心情不错”
“还行。”沈星遥晃了晃酒杯,“就是太久没出来,闷坏了。”
“那公子平时都在忙什么”
沈星遥想了想,一本正经地说:“读书。天天被先生盯著读书,烦死了。”
小倌掩嘴笑了笑,没敢多问。
沈星遥又喝了两杯,脸颊泛起一点红晕,但脑子还算清醒。
她看著面前两个小倌,忽然想起什么,扭头对青禾说:“青禾,你说,我要是真把他们带回去,太傅会怎样”
青禾的脸色白了一瞬:“公子,求您別说这种话。”
沈星遥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我逗你玩的。带回去他非得把那柄戒尺打断不可,我还想留著手心吃饭呢。”
她放下酒杯,伸了个懒腰,正要站起来说“走吧”,雅间的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选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