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棠棠被他这股情绪压得心跳乱七八糟，半晌才憋出一句：“那都是好几个世界之前的事了。”
“所以你还对他有感觉？”
“我不是这个意思。”
“可你没否认。”
顾听白松开她一点，低头看她，“你每次这样不说清楚，我都会往最糟的地方想。”
“比如？”
“比如他抱过你。”
“比如他亲过你。”
“比如他也像我现在这样，站在你面前，让你躲不开。”
他每说一句，眼神就更沉一点。
林棠棠被他说得又气又臊，“你别乱脑补！”
“我脑补？”顾听白低笑了一声，带着点自嘲，“你和他的事，我知道的比你都清楚。”
这句话一下把她也说沉默了。
是，那时候他是系统，她的一切，没有他不知道的。
林棠棠看着他，忽然心口有点发软，她抬手，轻轻碰了碰他绷得很紧的下颌。
“我那个时候只是想着怎么完成任务。”她小声说，“可我现在不是。”
她仰头看着他，声音更轻了点，“他刚才说那些话的时候，我是害怕的。”
“可你抱住我的时候，我才真的缓过来。”
这两句话直直落进顾听白心口，那股快把他逼疯的妒火没有立刻灭掉，可也没有再失控地继续烧了。
顾听白低头看她，嗓音依旧沙哑，“你这是在哄我？”
“......算是吧。”
“可我还没被哄好。”
“你怎么这么难哄。”
“因为那是墨渊。”顾听白盯着她，“爱你爱的死去活来的人。”
这句说得她心头一颤。
顾听白见她又开始发怔，眼神顿时一沉，抬手捏住她下巴，把她脸转回来。
“别在我面前想他。”
“我没有......”
“你有。”他声音低下去，“你一走神，我就知道你又在想他说的话。”
林棠棠被他逼得没办法，只能伸手抱住他腰，整个人往他怀里埋了一点。
“那我不想了。”
顾听白低头，“林棠棠，你每次这样，我都很难继续生气。”
“那你现在不生气了？”
“气。”他诚实得很，“你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吗？”
在想什么？”
“在想现在就把你带进房里，门锁上，谁都别想看。”他说这句话时，手掌在她后腰轻轻按了一下，“尤其是那个墨渊。”
林棠棠脸颊一下热了，“你能不能别刚哄好一点就又开始发疯。”
“我没发疯。”顾听白垂眼看她，“我是在认真考虑。”
“……”
“要不是你现在看起来还没缓过来，”他停了停，“我真不会只抱着你。”
顾听白说完，忽然抬手把她抱起来。
林棠棠吓了一跳，赶紧搂住他脖子，“你干什么！”
“你刚才不是说，被他弄得有点乱？”顾听白抱着她往客厅走，语气平静，“那我现在帮你乱回来。”
“什么叫乱回来？”
“让你没空想他。”
林棠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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