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提及黑熊帮的战力,没有一个人不服气的。
“真特么的猛啊,那冷麵老三,居然在空中连躲六发子弹,左轮隔著七八十米干掉两个狙手,这是人能做到的吗”
“听说,他得了病,黑熊为他找到了完美的神明药剂,变得更厉害了呢。”
人们议论著,越传越歪。
“还是少说点黑熊帮的閒话吧,万一不小心惹到了黑熊帮,那可吃不了兜著走了。”一位牛仔帽枪手道。
“怂什么,都在议论,黑熊帮还能把所有人都干掉不成他们就是给別人做了嫁衣,这话没错。”
“这倒也是,不过话又说回来,那黑熊八,好像是出自咱们骡马镇。”牛仔帽沉吟。
“什么这话可別乱说,骡马镇什么时候能出这么厉害的枪手”
“你们是不是忘记了上个月那场大劫案”牛仔帽开口。
“此话怎讲”
牛仔帽喝了一杯伏特加,道:“上个月,黑熊帮来骡马镇劫走的不仅是灰狼一个人,还有一个顺带的青年,这个你们不知道吗”
“一个螻蚁而已,说不准已经被黑熊帮干掉了。”有人摇头,觉得那是黑熊八可能性不大。
“据说,那青年是灰狼帮的一个杂务,偷偷將刘家小姐救出来带回骡马镇,想在骡马镇混个一官半职,谁不料,张镇长不领情,直接给他打进了死牢,那样又怂又蠢的货色,怎么可能是黑熊八。”又有人不屑。
“妈的!”曹立听著恼火,合著这成了自己的黑歷史了。
不过人家也没说错,他自己都觉得当时太蠢,觉得將刘招娣带回来,会被刘家与张广元善待。
谁料,“善待”到猪圈里去了,饿了一天,等著被砍头。
若不是黑熊帮劫老灰顺带救了他,他尸体上的蛆都把肉啃乾净,只剩下被风沙半淹没的骸骨。
“那可说不一定。”一位黑髮披肩的男人开口。
“阁下何出此言”
“那场战斗有人详细记录过,那位青年有著很厉害的夜视眼,帮助冷麵老三干掉了一位高手,也许黑熊就是瞧上了他这一点,这才將他收为了小八。”黑髮男道。
“夜视眼,这的確是神枪手的標配,那小子没准儿还真是黑熊八。”
“不可能,拥有夜视眼的人多了去了,又有几个人成了神枪手”
“但黑熊帮也没几个人不是,说不一定的。”
“真是可惜了,张镇长当初若是把那黑熊八收编了,没准儿镇上还能多一位高手治安官。”有人嘆气。
“確实可惜,不过我觉得可惜的是他死得太早了。”有人应声,不过持不同意见。
“短短一个月,参加三场,甚至可能四场五场大案,战绩辉煌,若是再给他时间成长,恐怕真的能成为威名赫赫的神枪手。”
“確实。”眾人都点头。
“害,没什么好谈论的了,他已经死翘翘,再也不能书写传奇,不过是一道短暂绚丽的烟花,眨眼消逝。”
“这倒也是。”眾人默然。
“谈谈那个神秘帮派,你们猜是哪个帮派乾的该不会是白狐帮吧”
“不太像,白狐帮盯著神明药剂呢,怎么可能行动,要我说,应该是泽阳县有名帮派中,没有登上杜家庄的几个帮派之一。”黑髮男道。
“万事无绝对,並不是只有名帮派才敢抢大金行。”牛仔帽持不同意见。
谈来谈去,没人能猜到那灯下黑的帮派究竟是哪一个,嫌疑最大的,是大刀帮和狗头帮,这两个帮派,在泽阳县附近,同时也唯二没有上杜家庄的成名帮派。
曹立並不记恨那个神秘帮派,反而有些感激,若非神秘帮派突然搅局,黑熊帮也不一定能突围成功,自己也不一定活。
人家趁乱赚大钱,只能说打得一手好牌。
“酒保,给咱哥俩来两瓶冰啤酒。”
“客人,没有冰啤酒。”
“那来两瓶伏特加,60度的。”
正在议论纷纷时,曹立对边来了两个枪手。
“臥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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