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稀客呀,黑八哥,听说你在镇子上,我还以为是假的呢。”
猛男酒馆老板娘,吴老二的情妇,月娘热情地招待。
“月娘,你怎么不去灰龙城找二哥”曹立问道。
“那死鬼,恐怕早就忘了老娘了。”月娘不忿,隨即笑吟吟拉著曹立上了二楼。
期间,他在猛男酒馆打听到了一些事儿,江北黄金城为期三天的大宴结束了。
最后的大会,分成了两个派系,其中一派以天龙为首,主张天下万分理念,並赞同三条铁律。
另一派,以黑龙为首,明面上同意天下万分理念,但接著又提出兄弟帮派的理论,各帮派可以建交,並且,小帮派需向大帮派马首是瞻,这样才不会乱。
说白了,就是一方主张固步自封,另一方主张间接扩张。
吵来吵去,最后达成了一个微妙的共识,平衡很脆弱。
曹立猜测,两派必有一战。
第三天。
沈若神病发了,倒在舱室內,浑身冰冷,苍白无血色。
曹立发现她时,已经奄奄一息。
急忙將她抱著赶往锅炉房,打开锅炉盖子,令热气瀰漫整个锅炉房。
温度逐渐飆升,曹立感觉像是在蒸桑拿一样,被热得满头是汗。
沈若神冰冷的肌肤逐渐被空气灼热,时而清醒,时而晕眩。
曹立又是端水,又是餵粥,还亲自给她把屎把尿,足足忙活到了后半夜,她才安详地睡去。
“呼,总算扛过来了。”
曹立满头大汗,心道好险,还好发病的时间是在中午,自己正做好饭叫她,不然,死在舱室都没人知道。
经此一茬儿,他更不敢大意,只能强忍著闷热,熬夜守候。
第四天一早,沈若神悠悠醒来,看著趴在床边劳累过度睡过去男人,她心头一颤,轻轻搂住他。
曹立醒过来,看到一脸苍白,浑身冒著细汗的女人,道:“你醒了,好一点没”
“宝宝好热。”沈若神喃声。
曹立鬆了一口气,看来是熬过去第一轮了。
他將沈若神背上,带了上去,来到第一层17號舱室。
沈若神疑惑:“这儿不是我的房间。”
“以后你住我对面,第六第七天跟我睡。”曹立开口,他的舱室就在对面,第18號。
沈若神为难:“被罗霓裳发现,她又要揍你了。”
“怕什么大不了三个一起睡!”曹立豪迈道。
“你早就想了吧”沈若神嗔怪。
……
第五天。
彼岸之花与红髮杀姬一伙人骑著快马,返回了风沙镇。
一伙人会面,见到沈宝宝依旧活著,全都露出讶异神色。
“曹德孟,这是怎么回事”红髮杀姬问道。
“熬过来了。”曹立没好气道。
“哼哼,你小子遗產计划泡汤了吧。”红髮杀姬幸灾乐祸。
罗霓裳看著这二人,怎么感觉哪哪都不对劲。
她狐疑问道:“你这几天干了什么”
“没干什么。”曹立心虚。
“你不会是趁人之危,將她给上了”罗霓裳质问。
“我是那样的人吗”曹立否认。
“是!”
一伙人全部点头。
曹立:“……”
“启航启航!!”
红髮杀姬兴冲冲道。
嗞——
嗡——
红月號收锚,迎著疾风,驶入一望无际的红褐色湿沙漠之中。
暴雨推高了船体航行的速度,即使是逆风,红月號依旧以每小时40公里的时速在龙沧江中行驶。
这对轮船而言,这是一个非常快的速度,比铁皮火车还要快上两倍不止。
虽然迅猛,红月號却行驶得十分稳当,这是经过特殊设计过的船只,具有稳定系统,可以抗衡海上的大风大浪。
傍晚,曹立又一次听到了那令人討厌的破嗓子声音。
他无奈,去了练枪房,又挨了一顿胖揍。
晚饭后,罗霓裳鬼鬼祟祟,拉著曹立便往练枪房跑。
折腾了半宿,他才疲惫地返回自己的房间,准备睡觉。
咚咚咚——
曹立打开门,只见穿著一身绿色纱裙,婀娜挺翘的鹿鱼儿站在门口。
“八姐,有什么事”
“还能有什么事儿。”鹿鱼儿轻嗔一声。
曹立无奈,只能去而復返,领著八姐又去了一趟练枪房。
折腾到快天亮,二人这才偷偷摸摸,返回各自的房间。
次日一早,夜月杀又皱眉了。
她找了老半天,这才发现怪味出现在哪儿,连忙吩咐十一將床单被子给换了,又打扫了一遍,味儿才消失。
“红髮最近在搞什么,难不成跟那小子上床了”夜月杀后知后觉,顿时一脸惊愕。
红髮竟然没有杀了那小子,还给他上了,这么离谱
她去一號舱室,找红髮杀姬对帐,试探一番后,心中冷笑:“演技很好,可惜,一切都被我看透了,你个飢不择食的lt;icss=“inin-unie01a“gt;lt;/igt;lt;icss=“inin-unie08c“gt;lt;/igt;。”
与此同时,红月號驶出了沙漠,前方是大片大片的蛮荒地区,地势起伏连绵,偶有青翠点缀。
东君省到了。
沿江地区,许多村落与小镇,很荒凉,人口稀少,仅有少数的土地可以栽种粮食。
在不久后,来到了第一座城市,前方一座跨江大桥显现,全部由钢铁打造,锈跡斑斑。
“来船了来船了,杀啊兄弟们!!”
还未进城,一伙马队,便沿著江边追逐而来。
这些人並不认识旗子上那个死鱼眼红髮女人,虎势汹汹杀来。
他们才接近,便瞧见船上,一个红髮女人露出身位。
砰砰砰砰砰……
血花迸溅,一具具尸体从马背上栽下来。
这个帮派的人至死也不敢相信,有人能半秒打出8枪,瞬间灭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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