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手,轻轻拍了拍静音的肩膀,自光里带著几分宠溺,隨后微微握拳。
“那就让那个小瞧我们的傢伙,目的落空。”
“落空!”
静音也跟著握起拳头,用力一挥。
很快,因为隨身物品也物归原主,所以两人在短册街找到了一家旅馆落脚。
回到房间后,她们又一次互相检查了全身,身上也没有多出任何可疑的印记。
唯一的痕跡,依旧是眉心那枚褐色菱形图案的【阴封印】。
纲手沉声道:“我先来。彻底解除【阴封印】,你帮我守著。”
“是,纲手大人!”
静音应声坐下,守在旁边。
从忍者学校毕业后,她便一直跟在纲手身边,一晃多年。
无论是纲手赌输后仓皇逃窜,还是对方喝醉后撒泼耍赖,都是她在旁照料。
这些过往,让两人之间早已不仅仅是师徒,更似亲人。
纲手信任她。
她缓缓闔上双眼,双手结印,启动了【阴封印】。
褐色的纹路自眉心蔓延开来,爬满全身。
想要彻底解除封印,第一步便是將其中所有查克拉倾泻一空。
“解!”
纲手低喝一声,手中的印,不断变换。
身上的纹路一寸寸消退,从四肢向眉心收拢,最后,只剩眉心的褐色菱形印记还倔强地留存。
她咬了咬牙,狠心催动最后一道印。
菱形印记应声而散!
然而,预想中的解脱並未到来。
“纲手大人!!!”
静音的惊呼陡然响起。
纲手只觉得眉心一热,一股异样的查克拉自那处喷薄而出。
在静音的眼中,那本已消散的【阴封印】印记,竟然重新浮现。
只是顏色从原本的褐色,变成了触目惊心的猩红。
红色纹路如活物般迅速蔓延,眨眼间再次爬满纲手全身。
纲手也同时感受到了体內的异变,她的一部分查克拉彻底失控,竟然自动构筑起新的【阴封印】。
这一次,她再也无法撼动它分毫。
除了使用权,她失去了解除的可能。
“解!解!!解!!!”
她不甘心地连连结印,口中不断低喝,却如石沉大海,毫无回应。
终於,她颓然瘫坐在榻榻米上。
金色的长髮散落开来,凌乱地覆在肩上、脸上,遮住了她此刻的神情。
“中计了————”她喃喃自语,声音低得几不可闻,“我中计了————”
房间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片刻后,纲手猛地抬起头,握紧的拳头因用力而微微发颤,咬牙切齿地骂出声:“我被那个鱉孙算计了!”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目光落在静音身上,神色阴沉。
“你也试试。”
“是,纲手大人。”
静音应声,心中已隱约猜到纲手的用意,因为她自己也想到了那个可能。
她依言闭眼,调动查克拉,尝试彻底解除自己的【阴封印】。
果不其然,纹丝不动。
静音睁开眼,眼中满是苦涩,缓缓摇了摇头。
纲手看著她,深深地闭上了眼睛。
胸口剧烈起伏,呼吸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终於,她再也压不住那股怒火。
“混蛋—!!!”
一声暴喝穿透墙壁,整间旅馆都仿佛震了三震。
隔壁的客人忍无可忍,披著外衣怒气冲冲地前来砸门,准备好好理论一番。
回应他的,是纲手的铁拳。
轰然巨响中,旅馆墙壁塌了半边,屋顶瓦片簌簌落下。这一拳的余威,甚至让整栋建筑摇摇欲坠。
烟尘散去,那客人早已经躺在废墟里,已经嚇昏了过去。
纲手站在原地,喘息未定,终於被这一拳拉回了些许理智。
她看著眼前的狼藉,脸色变了变,一把拽起静音。
“走!”
两人狼狈地消失在夜色中,身后是半毁的旅馆和逐渐响起的惊呼声。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
泉川眉梢微动,嘴角缓缓上扬。
他確实在纲手的【阴封印】里动了手脚。
但最初留下的,只是强制添加的手段,就如同电焊般粘合。
若是有精通封印术的人仔细探查,未必没有解除的可能。
可若是纲手自己试图彻底解除封印————
那暗门便会触发,迅速重构【阴封印】。
而这一次重构,便是永久的。
“现在,再也没有人能解开了。”
就像静音一样,她们將彻底成为他手中的“傀儡”。
选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