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一根苍白的骨刺穿透树干,破体而出。
紧接著是第二根、第三根————无数骨刺如同疯长的荆棘,从树身各处钻出,无序地蔓延生长。
骨头与树木扭曲纠缠,形成一个怪异而狰狞的结合体。
泉川眉头紧皱,没有犹豫,右眼周围青筋暴起。
白眼,开!
洞察之下,那具怪异体內的查克拉流动一目了然。
混乱、狂暴、毫无规律,却带著惊人的生命力。
他再次凝聚查克拉刀,猩红的光芒在指尖跳跃。
刀锋切入那团扭曲的骨树结合体,精准地切断每一处查克拉节点。
生机被一刀刀剥离,异变的挣扎逐渐平息,最终彻底沉寂。
做完这一切,泉川解除白眼,深深吐出一口气。
他低头看向培养器,里面静静躺著一具怪诞的尸体。
苍白的骨刺从枯木中刺出,扭曲的枝干缠绕著碎裂的骨骼,如同某个噩梦中才会出现的造物。
初代细胞————
他喃喃道,目光复杂。
这玩意儿,到底有多不可控
简直就像个怪物,只知道疯狂吞噬、无序增殖,完全不受任何约束。
只是简单的融合尝试,就弄出这种东西来————
他盯著那具骨树尸体看了片刻,忽然伸手按在培养器上。
“取出切开看看吧。”
语气平静,眼神却带著探究的光芒。
他很好奇,这些东西內部到底有多扭曲,是树木部分多,还是骨头部分多。
甚至进一步,骨头跟树木互相组合在一起
確认灭活彻底后,泉川放下心来,操控著查克拉凝聚成的手臂,探入培养器中,將那具异变体缓缓取出。
约莫两米来高,整体还勉强保持著树木的轮廓。
如果那些横七竖八的骨刺还能称之为“枝干”的话。
苍白的骨刺从树干各处胡乱钻出,有的笔直如矛,有的弯曲如鉤,密密麻麻地交错在一起,像是某种扭曲的艺术品。
树木本身的纹理还算清晰,但那些突兀的骨骼破坏了所有的协调感,只剩下怪异。
泉川伸出手,轻轻触碰。
骨刺表面光滑冰冷,带著骨质特有的硬度。
树干则粗糙温润,隱约还能看出植物纤维的纹路。
触感截然不同,却诡异地融合在一起。
这些都是血肉与查克拉组合,最终形成的东西。
他收回手,心中再次泛起那个念头。
查克拉,真的很神奇。
稍作停顿,他取出一枚骨刀,风遁性质变化附著其上,刀锋周围隱隱有气流流转。
解剖开始。
刀刃还未真正触及,风遁的锐利便已切开表层。
树木部分失去活性后,韧性大减,切割起来与普通木材无异,刀锋过处留下光滑的切面。
骨刺则要费些力气,虽然同样失去了活性,但骨质本身的硬度还在。
切割时能听到细微的咔嚓声,细小的骨屑隨之崩落,在实验台上溅起点点碎末。
一层层深入。
越往內部,结构越是复杂。
当刀刃切入核心区域时,泉川的动作微微一顿。
那里是一团尚未完全转化的血肉。
介於树木与骸骨之间,呈现出一种难以形容的状態。
部分已经纤维化,浮现出木质的纹路,部分正在钙化,隱约可见骨质沉淀。
还有一部分保持著原本的血肉组织形態,却已然失去了生机。
显然,这团血肉就是异变的起点,没有人控制,没有人限制,最终形成这些东西。
骸骨和树木,都是从这块血肉上增殖、变化、蔓延出去的。
泉川凝视了片刻,开始小心翼翼地將其分割、取样。
一份份標本被装入容器,贴上標籤。
他在记录捲轴上飞速书写,將观察到的一切细节逐一记录下来。
异变的起始点、转化的路径、骨刺与树木的交错方式、灭活后的组织结构————
时间在寂静中流逝。
当最后一个標本被封存完毕,泉川放下手中的工具,缓缓直起身。
倦意如潮水般涌来。
连续多日的培育,加上方才这场耗费心神的解剖,即便是他也感到有些吃不消了。
眼眶隱隱发酸,肩膀微微发僵,连思维都变得迟缓了几分。
他看了一眼实验台上整齐排列的標本,又看了看记录捲轴上密密麻麻的字跡,轻轻吐出一口气。
今天就到这里吧。
该休息了。
起身走出实验室,紧隨而来的就是桃乃关於前几天发生事情的匯报。
听完描述后,他瞬间就想到了某个好色忍者。
自来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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