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早饭,秦栀月去收拾。
雨不停,两人干坐着也没事,也没那么多话要聊,主要是好多不能聊。
秦栀月就扒拉出陆应怀的外衣,找了针线给他缝衣服。
陆应怀无聊,在看书,行章之前带来的几本书解闷的。
淅沥的雨珠从瓦檐落在青砖地上,声音如玉落盘一般清脆,鸡鸭也不叫了,外面一片渺茫。
但屋里却一片温馨。
陆应怀余光看向她为自己缝补,心中有一种久违的宁静悠远。
若是可以,这种日子就是他向往的,平凡朴实。
秦栀月做针线活素来麻利,很快补好了外衣,又翻了翻衣柜,找他有没有别的要缝补的。
陆应怀也没拦着,结果这一翻,让她看到了那双护腕。
秦栀月知道原委,但故意问:“这护腕……不是温哥哥的吗?”
陆应怀忘了柜子里护腕的事,被她看到了,一瞬紧张。
“嗯,他……前两天和行章一起来探望我,吃饭时福伯不小心把汤汁溅在他护腕上了,他摘下来洗了晾在外面,结果就忘了拿走了。”
“这样啊。”
她单纯信了,不过却问了句,“温哥哥……常带这双护腕吗?”
陆应怀看她表情,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感觉她有些在意。
他说:“我不知道,我就见了他那一次。”
“哦。”
秦栀月又笑了笑,装作无事的把护腕放进衣柜。
陆应怀才想起衣柜还有转运珠呢,再看到可就难解释了,脑子一转。
“要下棋吗?”
“这里有棋吗?”秦栀月有些诧异。
“有。”
之前他看福伯收拾屋子时,有一副棋盘被他收起来了,好像是他儿子以前留下的。
陆应怀放下书,在一个箱笼里扒拉出泛旧的棋盘,放在桌子上。
秦栀月看到棋眼睛都亮了,什么都抛诸脑后。
“那我们下棋,反正下雨也没事做,不过我棋艺不好,请陆公子多多指教啦。”
陆应怀就知道她喜欢下棋,客气的说:“彼此彼此,我棋艺也不好。”
“那谁输了晚上谁做饭哦。”
“行。”
秦栀月准备了茶水,还拿了几块糕点,满心期待。
陆应怀也有一点,好久没与她下棋了,不知可长进些许?
两人下了三局,陆应怀两局胜,秦栀月一局胜。
陆应怀主要是不能露出以前的下法,以免她起疑,多了些束缚,稍微下的吃力一点,倒是意外的能与她多对弈几个回合。
秦栀月反正是铆足了劲儿下,下到了中午,二人随便吃点早上剩下的粥饼,对付一口。
下午又开始。
还是下了三局,但这次是秦栀月两胜。
她开心的一呼,“温哥哥,我赢了!”
听到这句话,陆应怀的笑意僵住。
“温哥哥?”
秦栀月这才像是注意到自己喊错了人,尴尬笑笑。
“抱歉,之前温哥哥教了我很多,陆公子的棋法和他有一点相似,我一时,一时还以为是温哥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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