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片刻,见李霁瑄一直悬在半空,霍焯姣蓝看得心生厌烦,抬手解开禁锢,松开了他的嘴。
“哎,你可小心点吧。”李霁瑄立刻开口说道。
霍焯姣蓝眉眼一冷,指尖再次轻捻,李霁瑄的嘴巴骤然紧闭,再发不出半点声响。
又僵持片刻,她再度松了禁制。
“你小心点,我能进他的身体,就能再回到你的身体里面,到时候……”
话音未落,啪的一声,霍焯姣蓝直接封死他口舌,断了他余下的威胁。
霍焯姣蓝目光冷冽,缓缓开口:“别忘了,我可是乌羌国人,岂是你能随意拿捏的?太过不自量力。你这阴沟里的盗贼。”
“我早已封死了你转嫁意识的所有退路,你再也无从脱身反噬。说到底,你不过是个窃取他人意识的卑劣小偷罢了。”
霍焯姣蓝淡淡勾起唇角,看着对方悬空受制、束手无策,连辩驳都做不到的模样,心底生出几分冷然的快意。
李霁瑄此刻本我意识缓缓回笼,骤然睁开双眼,目光落在霍焯姣蓝身上。
霍焯姣蓝抬眸对上他的眼神,瞬间察觉出异样,立刻撤去术法,将悬在空中的人缓缓放下。
可双脚刚落地的一瞬,诡笑再度强行侵占心神,李霁瑄的眼神转瞬暗沉下去。
“哼,看来,你还蛮心疼他的嘛。”
“我向来平等敬重每一位即将登临大位的君主。瞧你这副模样,根本不懂何为君仪。”霍焯姣蓝冷声道。
李霁瑄冷哼一声。
“可你方才,不照样肆意摆布君主的身躯?怎的转眼就忘了?”
霍焯姣蓝神色淡然,从容答道:“他是他,你是你。”
贾琏前来探望巧姐,巧姐已然昏迷多日,卧榻不醒。
王熙凤连日寸步不离,日夜守在床边照料。
“她呢?”凤姐忽然开口问道。
“谁?”贾琏一愣。
“马雀。”王熙凤沉声应道。
“哦,她啊,她其实也想来的,我没让她来。”贾琏说,“我这不是想着咱们一家人见面吗?她来了,这里呀外的乱说些什么,再惹咱们不痛快。”
贾琏其实也没想好怎么应对,只是心里觉得,向着凤姐说话总是没错的。
凤姐眨了眨眼皮,开口道:“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种感觉。”
贾琏忙问:“什么感觉?”
“就是被你拿她当屋里人这般维护、偏待的感觉。”
凤姐笑了,那笑意里裹着几分自嘲。
贾琏顿时慌乱:“这?这怎么回事?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此刻的贾琏,完全摸不透凤姐心底的滋味与情绪。
“我只想要巧姐活着。”王熙凤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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