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加尔盯著那名记者看了几秒,脸上浮现出复杂的表情,但是他的语气依然很硬。
“六场六场比赛就能定义一个球员了我在足球界干了三十年,见过太多六场惊艷、六十场平庸的球员。”
“等他踢完一个赛季,等他面对过所有类型的对手,等他经歷过伤病、低谷、被球迷嘘——那时候你再来看他。”
范加尔顿了顿,下巴微微扬起。
“至於他说的话......”
范加尔的声音慢下来,像是在咀嚼每一个字,“他贏了比赛,他当然有资格说话,但我要提醒他一句,这只是第一回合,还有第二回合,在老特拉福德的第二回合。”
他站起身,拿起桌上的水瓶。
“到时候希望那个孩子不会腿软......”
“还有问题吗”
台下没有人继续提问。
范加尔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站起身,头也不回的走出了新闻发布厅。
......
3月12日,双红会之后的第二天,梅尔伍德,清晨六点半。
陈默睁开眼睛,这是他这段时间养成的习惯——之前每天早上雷打不动的加练,把生物钟彻底焊死在了这个时间点。
即便昨晚比赛耗尽了他几乎全部的体力,身体还是准时把他叫醒了。
这个发现让他很是无语。
这让他有了一种前世正在上高三的感觉——那时候也是每天六点半被闹钟吵醒,眼皮重得像灌了铅,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再睡五分钟。
他揉了揉眼睛,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发了一会儿呆。
然后陈默腾地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
虽然昨天刚经歷了一场高强度的双红会,但因为【大幅度伤病抗性】这个被动技能的存在,他的恢復能力远超常人。
此刻他丝毫不觉得疲惫,肌肉没有酸痛,膝盖没有肿胀,甚至连小腿上那块被马夏尔踢出的淤青都淡了大半。
他翻身下床,决定去训练场跑一个简单的五公里晨跑——那会让他的一整天都拥有一个不错的好心情。
晨跑回来的时候,梅尔伍德的餐厅刚刚开始供应早餐。
陈默端著一盘炒蛋和燕麦粥,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清晨的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桌面上,暖洋洋的,他叉起一块炒蛋送进嘴里,脑子里还在想著昨晚比赛的一些细节。
这个时候,陈默的手机震了一下。
他拿起来看了一眼——里卡多门德斯。
不是那个超级经纪人,而是三个月前他在lked上找到的那个葡萄牙裔伦敦人。
陈默当初找上他,是因为他在网上发过一篇分析青训球员合同陷阱的文章,写得极其专业,又极其冷门,底下只有三条评论。
陈默给他发了私信,两人聊了几次,陈默觉得这个人懂球,也懂法,最关键的是不忽悠。
他代理的球员名单不长,全是英冠和英甲的小孩,但他对每个人都很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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