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静姝站在月光下、花丛中徘徊。
此时秦烈无法形容这种美。
脑中只浮现出一句话。
日月无与争辉。
就在这时,一个五六岁的小孩踩着滑板车经过,一个急转弯不稳,眼看就要摔倒。
林静姝往前一扑,小孩稳稳落入她怀里,有惊无险。
小孩吓得小脸煞白,哇哇大哭。
“小朋友,你怎么样,没事吧?”
“呜呜呜——”小孩摇摇头。
而由于惯性,林静姝膝盖在地上擦了一下,疼得她直皱眉,嘶了一声。
孩子妈妈这时赶了过来,赶忙接过孩子,不分青红皂白,扯着嗓子就斥责林静姝。
“你这个人怎么回事!东张西望也不看着点,把孩子都给撞到了!”
秦烈把林静姝护在身后,横眉冷对。
“你这人,眼睛不好就去看看眼睛,明明是你孩子差点撞到人家,人家救了你孩子,你还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倒打一耙!”
“放你的屁!我明明看着她撞的!不是她撞的,她能去扶吗?”
那女人双手叉腰,扯着脖子,一副要跟秦烈干仗的架势。
周围人纷纷向这边看过来。
林静姝赶忙拉着秦烈走。
“算了,别跟她计较。”
秦烈还没发挥出来,林静姝却已经拉着他跑了。
“哎哎哎!我话还没说完呢!我家孩子要是有什么问题,你看我报警抓不抓你就完了!”
女人对着二人背影喊道。
两个人都没理她。
女人气呼呼地骂了一句。
“大晚上的戴着口罩墨镜,还鬼鬼祟祟拉着手,一看就是不三不四搞破鞋的,别让我知道你是谁!不然有你好看!”
小孩胖乎乎的脸蛋上还挂着泪珠,他虽然不明白妈妈骂的什么意思,但知道不是什么好话。
他抬起头,摇晃着女人手臂,恳求道:
“妈妈,阿姨不是坏人,是她抱住宝宝,宝宝才没摔倒,你别找警察叔叔抓她,好不好?”
“啊~~???”
女人难听的话刚要再喷出去,连忙紧急刹车,咽了回去,一把抱住孩子上下检查。
“你说的是真的?她救了你?”
小孩重重点头,然后又摇头。
“是真的,宝宝从不撒谎,妈妈错了。”
女人一脸羞愧。
“艾玛,这整误会了,这下可咋办,骂错人了。”
“老师说要知错能改,妈妈你去给他们说对不起。”
小孩指着前面说道。
女人再看过去,哪里还有两人身影了。
林静姝拉着秦烈,快步走着,丝毫没注意,她牵着的是秦烈的手。
两人急匆匆穿过广场拥挤的人群,好多人的目光向他们投过来。
林静姝心跳都加速了。
她不该选在这里见面的。
市委市政府大楼楼上是可以看到这个广场的。
虽然夜色已晚,这边又是树木又是草丛花圃,只能看到小小的人影,还不一定看得真切。
但晚上也有领导干部在广场散步,还有一些家属带着孩子,在楼下玩儿,顺便等加班的干部下班一起回家。
真是草率了。
秦烈倒是没觉得有什么。
和市长见面被人发现又怎样,市政府办公室综合科科长陪市长在楼下散步,这不是很正常吗?
哪个部门没几个领导有爱好的,下属陪着打羽毛球的、踢足球的、打扑克的、去商K的。
陪着散散步,怎么了?
又不犯天条,让人看到就看到呗。
更何况两人上次在孜远县都被那么多人拍到一起出入了。
虽说打着调研名义,可毕竟是周末,还只有他们二人。
要是讲八卦,想象空间一样很大。
林静姝在前面跑着,长长的秀发迎风飞扬,带着馥郁的茉莉香气,撩拨着秦烈心弦。
他从未有过这种脸红心跳的感觉。
哪怕是跟白雪偷偷在学校操场夜半三更做点啥,他也没有这种感觉。
停停停!打住!
秦烈赶忙抽了抽嘴巴,停止胡思乱想。
他这是想到哪去了,满脑子都是黄色废料。
一定是禁欲太久了。
重生以来工作又忙,他彻底就忘了这档子事。
这会儿心跳加速,感觉就跟初恋似的,被林静姝抓住的手腕冰冰凉凉,手上特别舒爽,心头却一阵火热。
林静姝回头看他,一脸惊诧,像看傻子一样。
“你扇自己耳光干嘛?”
“啊,没啥,有蚊子,对,蚊子!”
林静姝怀疑地看了看四周。
南华省冬天温暖,有鲜花开不假,可蚊虫就少许多了。
专往秦烈脸上叮?
秦烈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脸颊还带着青色的胡茬。
长得是挺精神,就是看着也不肥美啊。
蚊子这么喜欢他的脸吗?
秦烈见林静姝打量自己,憨厚地干笑了几声。
“这蚊子真多,下回可别在草丛里等我了。”
两人没跑几分钟,就到了路边。
一辆猎豹停在那儿,林静姝把车钥匙塞到秦烈手里。
“上车。”
“这是你新买的?”秦烈有些吃惊。
大家大业的就是豪横,说买车就买车。
这车虽说不贵,可少说也得十几万,够在江东市买套两室一厅了。
“不是,我哥上周来,他借给我的。本来说好请你吃饭,你在湘州搞事情,又没见到,只得下回了。”
林静姝绕过去,上了副驾驶。
秦烈也打开车门,上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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