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温婳提及的次数太多了。
而且每一次温婳提及的事情都是和姜软有关系。
傅时深了解温婳的为人,所以时间长了,他会让程铭去查。
只是最终的结果都是一样。
久了,傅时深自然就会厌烦。
好似他被两个女人拖入其中,纠缠不清。
这种的感觉,让傅时深格外不爽。
“温婳,收起你的疑神疑鬼!”傅时深一字一句的警告温婳。
“你闹也闹了,监控也看了。我纵容你胡搅蛮缠,是看在岁岁才走的份上,而不是让你给我蹬鼻子上脸。”傅时深的声音越来越沉。
甚至他也不给温婳再开口的机会,继续怒吼。
“另外,我明白告诉你,股权才转移,还有手续还没完全完成。我和你不可能马上离婚。所以你老老实实就在这里呆着,不要在主动招惹我。”
傅时深字字句句说的狠:“不然我不保证我会做什么。比如为了让你满意,我让那孩子尸检。比如,让那孩子在事情结束后当做医疗垃圾处理掉,毕竟江州的传统,乃至傅家都是一样,一个早产,连满月都没活到的孩子,是不可能入土为安的。”
“傅时深,你……”温婳脸色惊变,想也不想的冲上前。
傅时深的手这一次直接拽住了温婳的手腕。
力道很大。
瞬间,白皙的肌肤上就出现了青紫色的痕迹。
“温婳,我说到做到,所以你不要再招惹我。”傅时深继续说着,“你想要岁岁的骨灰,可以,老老实实在这里。”
这话是威胁,也是警告。
岁岁就是温婳的软肋。
一刀刀的刺入温婳的胸口。
挣扎不了,也反抗不了。
更不用说找到岁岁的死因。
温婳的眼眶氤氲着雾气。
程铭在一旁站着,低着头,也不敢说话。
两人的气氛也越来越僵持。
“听见了吗?”傅时深在咄咄逼人的问着。
温婳的眼眶泛红:“为什么一定要这样对我?”
“大抵你让我觉得厌恶。”傅时深说的毫不留情。
“既然厌恶,为什么要在别墅内,你可以去找姜软!”温婳怒吼。
她就算被软禁,也不想看见傅时深。
傅时深厌恶自己,她何尝不是恨透了傅时深。
傅时深嗤笑:“你放心,等这一切结束,我自然就会和她结婚,留着你也没任何用处了。”
温婳不再开口。
傅时深也不再理会温婳。
但是傅时深依旧没离开,和程铭直接回了书房。
温婳站在原地,周围的佣人也大气不敢喘。
别墅内的气氛,阴沉到了极点。
温婳也依旧不能和外界联系。
……
翌日。
是医院那边来了电话,询问傅时深要怎么处理孩子的尸体。
是江州的传统,这种未满月的婴儿,还是早产儿,在死亡后的三天一定要处理。
不能超过七天。
不然的话就是大忌讳。
今天已经第四天了。
医院自然会打一个电话询问傅时深要如何处理这件事。
“我现在就过来。”傅时深淡淡开口。
而后傅时深挂了电话。
温婳听见了。
从那一天撕破脸皮开始,他们都没说过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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