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软有些不高兴,但是也不敢停留。
她对着记者依旧笑的落落大方,很快跟着傅时深上了车。
记者自然不敢拦着。
保镖也已经给两人让出了一条道,方便车子的离开。
在车内。
姜软才小心的看着傅时深:“时深,你是不高兴了吗?我不知道记者会问这些问题。”
傅时深在姜软的话里,安静的看向姜软。
姜软咬唇:“时深……”
“以后不要做这样的事情,我并不喜欢。”傅时深言简意赅。
甚至多余的询问和安抚都有,已经笃定的告诉姜软。
他知道这些记者是姜软找来的。
姜软更是不敢吭声。
她在傅时深面前,就好似透明,一切都清清楚楚。
“姜软,我说过,在这个时间点上,不要闹出任何事情。对,股权是交接了。但是孩子才刚走,我和温婳的离婚程序也没走完,你很清楚。”
傅时深的话语都变得严肃而凌厉。
字字句句都是在警告姜软。
“外面虎视眈眈的人很多。而股权交接虽然完成,但是真正到我名下最少还有一个月。温婳是孩子的母亲的,她需要签字。”
“你现在借用记者,逼着我要身份,最终只会被人泼脏水。不仅仅是对我,也对你。”
“这对你有什么好处?你的角膜是温婳的,难道你真的以为记者会不知道吗?”
“这个圈子最喜欢的就是爆点,只要找到可以咬死你的消息,他们就会毫不犹豫。”
“剩下的话,你还需要我说完吗?”
傅时深言简意赅,每一个字都说的清清楚楚。
姜软的脸色白了又白,是完全反驳不上来。
这是认识傅时深这么久来,他第一次对自己这么严厉。
之前大抵是愧疚,姜软做的任何事情,傅时深都会选择纵容。
而不是现在这样的警告。
一时之间,气氛也变得紧绷。
这样的傅时深,让姜软对温婳的怨恨越来越深。
但在表现,姜软还是乖巧的服软。
“对不起,时深,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她说的依旧委屈。
傅时深没说话。
车子也已经停靠在公寓的门口。
保镖开了车门,姜软下了车。
“时深,你不上去坐一坐吗?”姜软委屈的看着傅时深。
“不了,我还有事。”傅时深淡淡开口。
姜软在这种情况下,自然不敢造次。
她点点头:“你自己注意休息,别太累了。”
傅时深嗯了声。
姜软这才转身上了楼。
傅时深的车子没有停留,很快离开。
……
别墅内。
温婳知道岁岁被火化的消息,是通过电视上的八卦。
她定定的看着。
江州的狗仔无孔不入。
就算是戒备再森严的地方,都有他们的踪迹。
岁岁被殡仪馆的人接走,一路都有记者跟随。
甚至火化的时间,记者也都和实况转播一样。
温婳全程一瞬不瞬的盯着。
明明眼睛才手术后,她不可以长时间盯着电子产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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