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中的墙是不是有些低了回去是不是应该增高一些
秦国公:“……”
秦燁然:“……”
他们秦家的墙就这么好翻
家里面那些奴才是干什么吃喝的
若是有人想要刺杀他们,岂不是轻轻鬆鬆的
【“有些人,嘴上说著报仇,实际上是爬床,有些人,全身上下,就那张嘴最硬。”】
【“没错,说的就是皇长孙季景行。”】
【“桑舒对季景行那张脸一见钟情,季景行何尝不是对桑舒的那张脸和性格一见钟情”】
【“或许,季景行还存在其他心思,比如利用桑舒给秦家添堵”】
【“可是同样的,桑舒何尝不是利用季景行,给秦家添堵”】
【“两人不论是哪方面都算是双向奔赴,何尝不算是天作之合”】
对啊!
怎么不算呢
大臣们下意识点头。
这头,到底是没有点下去。
毕竟,皇上还在上面看著呢,他们可是不想引起皇上的注意力。
秦国公:“……”
秦燁然:“……”
合著只有他们受伤的成就达成了
秦国公和秦燁然心中很是憋屈,却是什么也不敢说,只能够继续憋著。
他们秦家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能够保住性命,和性命相比较起来,其他的一切都不是那么重要。
【“我桑姐的效率那绝对是槓槓的,刚將季景行收入房中没多久,就將季景行带回国公府,安排在了……秦燁然的后院。”】
【“没错,就是秦燁然的后院,按照桑舒的说法,秦燁然为张可儿守身如玉,季景行的清白绝对有保证。”】
嘶!
大臣们倒吸一口冷气。
虽然前面已经提起过,可是再次听到,还是做不到接受良好。
他们的皇上,被桑舒安排在了秦燁然的后院认真的
当事人秦燁然,脸色阵阵发绿,不敢发表任何意见。
【“名义上,季景行是秦燁然的妾,实际上,季景行是桑舒的小情夫,不管放在哪里,都是非常炸裂的存在。”】
【“虽然季景行表现的不情不愿,可还是女扮男装进入秦家当妾,只为了能够距离桑舒近一些,这怎么能够不算是爱呢”】
对啊!
怎么能不算爱
这绝对是真爱了。
大臣们心中不断点头。
反正,放在他们身上,自认是……做不来的吧!
季景行猛地看向秦燁然,“你让朕给你做妾”
他不能找桑舒的麻烦,还不能找秦燁然的麻烦不成
他自己了解自己,愿意男扮女装进入秦家当妾,想必心中真的是有那位桑舒姑娘吧
不是,凭什么这个世界就没有属於他的桑舒,是他不配还是怎么著
不配就不配,老天爷还把天幕放出来,这又是什么意思讽刺谁呢
季景行心里面骂骂咧咧,连带著脸上的表情也是越来越差。
“臣不敢!”
秦燁然本来就是跪在地面上的,这下倒是不用跪了。
感受到皇上的怒气,身上的冷汗不断的往外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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