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曹櫟这艘“小帆船”,却乘风破浪,创造了票房奇蹟。
段永旭知道,曹櫟这是在用《无极》的例子,来暗讽自己刚才那番“大船论”。
他指著曹櫟,笑骂道:“你小子,这拐著弯骂人的小心眼,跟冯元錚那个混蛋,简直一模一样!”
“当年老冯挤兑齐越的时候,也像你这样。”
“师承嘛,没办法。”曹櫟摊了摊手,一脸的无辜。
两人相视一笑,刚才那点沉重的气氛,瞬间烟消云散。
这顿饭,一直吃到深夜。
临分別时,曹櫟拍了拍段永旭的肩膀。
“段哥,我的提议,长期有效。你再好好考虑一下。”
段永旭脚步微醺,摆了摆手,没有回头。
“等哪天,我真在保利博纳待不下去了再说吧。”
看著段永旭坐上计程车远去,曹櫟站在路边,吹著后海的夜风,脸上露出一丝自信的笑容。
他知道,今天这番话,已经在段永旭的心里,埋下了一颗种子。
现在,只需要静静地等待它生根、发芽。
……
第二天上午,曹櫟处理完手头的一些事情后,拨通了那个已经有些日子没联繫的电话號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听筒里传来一阵略带喘息的、清脆悦耳的女声。
“餵”
“是我,曹櫟。”
电话那头,燕京舞蹈学院的排练厅里,刘施施刚刚完成一组高强度的芭蕾基训。
她穿著一身黑色的练功服,额头上渗著细密的汗珠,正靠在把杆上休息。
接到曹櫟电话的时候,她明显愣了一下。
“曹……曹櫟”她的声音里带著一丝掩饰不住的惊喜,“你……你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
“怎么不欢迎啊”曹櫟在电话这头,故意用一种轻鬆的语气调侃道。
“没有没有。”刘施施连忙否认,脸颊微微有些发烫。
“这个周末,有空吗”曹櫟开门见山地问道。
刘施施的心,没来由地漏跳了一拍。
她下意识地回答道:“周末……我本来打算回家的。”
“哦,那要是有事就算了。”曹櫟的语气听起来有些失望。
“也……也不是什么要紧事。”刘施施鬼使神差地,又补充了一句。
电话那头的曹櫟,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容。
“那要是没別的安排,能不能……陪我去几个地方”
“去哪儿”
“给我的大树兄弟工作室,选个办公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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