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唇从她的下颌一路往下,舔过她的脖颈,滑过她的锁骨。
然后停在她胸口那一片被他自已的眼泪打湿的地方。
吊带背心的布料贴着她的肌肤,那道水痕晕开,浅色变成深色,隐隐透出底下那片柔嫩的轮廓。
"你看。
"
尤清水的手指勾起他的下巴,让他去看。
"你刚才的眼泪,把我的这里都弄湿了。
"
她的声音放得很轻,嗓音里带着一点尾音勾起来的黏。
"你自已弄湿的。
"
"亲口清理干净。
"
说完,她反手去解开背后的排扣。
将一件樱粉色的胸衣从背心里扯了出来。
时轻年的喉结狠狠滚了一下。
他垂着眼,睫毛还挂着没干的湿。
像一只刚刚挨完骂、被主人摸了摸头又被指派了新任务的大狼狗。
乖顺地点头。
"嗯。
"
他说。
"我清理。
"
他低下头,隔着那层薄薄的背心布料,用舌尖去舔那片被泪水洇出的深色水渍。
温热碾过布料。
布料底下,两颗已经在刚才那个吻里悄悄绷紧了。
他隔着寒住。
"嗯——
"
尤清水的腰轻轻弓了一下。
时轻年抬眼看她。
那双刚才还红得像要烧起来的眼睛,现在多了一层湿-漉-漉的、近乎虔诚的光。
"清清。
"
他*着,含糊地说。
"我只爱你一个。
"
舌尖从布料下滑开,又贴回去。
"过去。
"
"未来。
"
"别的什么空间,别的什么时候——
"
他把脸埋进她胸-前那片丰-盈里,鼻尖蹭着她的皮肤。
"都只能爱你。
"
"我这颗心,只给你。
"
尤清水的指尖插-进他的发里。
嘴角微微扬了一下。
"嗯,知道了。
"
她低声说。
"继续。
"
时轻年听话地低下头。
背心的肩带被他用牙咬住,顺着她的肩头往下拖。
那一片被眼泪洇湿的被他一路吻着剥开,露出底下那片被他自已的泪水浸润过、白皙得几乎透明的肌肤。
他的吻落下去。
一点,一点。
像在赎罪,又像在刻字。
尤清水半阖着眼,由他。
她的手指一下一下地梳着他的头发。
只是那双杏眼里,有什么东西渐渐浮了上来。
恍惚。
很深的恍惚。
她想起了那个梦。
看见母亲躺在那个冰冷铁盒子里的画面。
觉醒的记忆只到那一帧为止,再往后,就是一片茫茫的白。
按平行时空的规矩——
那个世界并没有停下。
那个世界还在转。
那个世界里已经和她成为陌生人的时轻年……
尤清水的眼神微微一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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