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现在怎么样了?”
“还是那样,吃不下饭,浑身没劲。”王建国的声音带着疲惫,“我妈急得不行,还要去找村里的神婆来看看。我说别找了,找了也没用。”
“王大哥,”我说,“你先别急。这事急也没用。你儿子不肯说,咱们就等。等他愿意说了,再找我。”
“可是……”
“没有可是。”我说,“他不肯说真话,我办不了这事。你逼他也没用,他自己想通了才行。”
王建国叹了口气:“那……那行吧。张师傅,麻烦您了。”
“不麻烦。”
挂了电话,栓柱在旁边问:“阳哥,那孩子还不肯说?”
“嗯。”
“那咱们就这么干等着?”
“不然呢?”我看了他一眼,“又不能撬开他的嘴。”
栓柱挠挠头,不说话了。
玄阳子在旁边喝茶,忽然开口:“张小子,你那个徐静雅,能不能用上?”
我一愣:“什么意思?”
“让她去趟阴司,查查这个王浩的事。”玄阳子放下茶杯,“阴司有生死簿,生死簿上记着每个人的因果。他许了什么愿,生死簿上应该会有记载。”
我心里一动。
“可是……徐静雅是清风,这事确实非她不可。”
玄阳子说,“但她得找关系。阴司的阴差,不是谁都能见的。得有人引路。”
我想了想,说:“我问问她。”
我站起来,走到供桌前,点上三炷香,闭上眼,在心里默默念叨。
不一会儿,那股清凉的气息升起来。
是徐静雅。
“你找我?阳子”她的声音很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
“徐姐,”我在心里说,“有个事想请你帮忙。”
“你说。”
“有个孩子,在福建那边的野庙里许了愿,现在被那东西缠上了。他不肯说许了什么愿,我想请你下趟阴司,找个相熟的阴差,查查生死簿,看看他到底许了什么。”
徐静雅沉默了一会儿。
“下阴司可以,但我得先找个由头。阴司不是谁都能随便进的。”
“不能直接去吗?”
“不能。”徐静雅说,“阴司有规矩。没有阴差引路,清风私入阴司,是要受罚的。”
“那你有相熟的阴差吗?”
“有。”徐静雅说,“之前我倒是认识一个阴差,姓赵,人挺和善。我试试找他帮忙。”
“好。”我说,“麻烦你了,徐姐。”
“不麻烦。”
那股清凉的气息散了。
我睁开眼,栓柱在旁边问:“阳哥,咋样?”
“徐姐愿意帮忙。”我说,“她去阴司找个相熟的阴差,查查生死簿。”
栓柱点点头:“那就好。”
等了一下午,徐静雅没回来。
选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