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急切开口,另一人立刻接话。
姜袅袅拍着胸口打包票,话锋一转又叹气。
“可我现在哪都去不了啊!看守我的人盯得比门神还严。要不是最近他们接连闹肚子,我连院门都摸不到边儿。”
“昨儿晌午,我装作头晕靠在门边喘气,就那会儿功夫,三个守卫全蹲在墙根捂肚子。”
“不然我早跑一趟,让他们送株灵芝过来,让你们亲眼看看,啥叫真家伙。”
她抬手比划了一下灵芝大小。
“茎上绒毛清晰可见,断面泛脂光,刮下一点粉末,遇水即化,不留渣。”
这群人在这耗了快半个月,连根药草毛都没见着。
眼前这姑娘,却像捏着钥匙,一抬手就能打开库房门。
几个人围一块嘀咕了好一阵。
最后挑出两个往上头报信。
其余人散开,只留下最早跟姜袅袅搭过话的源久。
源久清了清喉咙,声音有点发紧。
“姑娘,你刚才说的那些,句句属实?没掺水分?”
“要是真能拿准这点,我就能给你搭条路,让你顺顺利利走人。”
姜袅袅盯着对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完这句话。
嘿,还真灵!
姜袅袅刚一哭诉完。
那几个人眼珠子就亮了,心立马活络起来。
不但没起疑,还抢着拍胸脯。
“咱们护你出去!包在身上!”
三人齐刷刷站起身。
“我发誓!指天为证!”
姜袅袅吸了吸鼻子,声音发颤。
“可这事要露馅儿,咱俩脑袋都得搬个家啊……”
她低头绞着衣角,一脸难为情。
“我还没过门呢,家里那位还等着娶我进门。就这么糊里糊涂不见了人……以后咋交代?”
话音未落,她咬住下唇,睫毛飞快眨了几下。
源久摸着下巴琢磨了一会儿,摆摆手。
“你先回屋等信儿。”
姜袅袅立刻抹干眼泪,乖巧点头,转身回了厢房。
门一合上,她脚尖一点,人就闪进了空间里。
直奔种仓,挑出几株品相最好的灵芝苗,把空着的灵田一股脑全栽满。
她蹲下身,手指翻飞,拔掉残叶。
接着拎起水壶,挨棵浇透,全是灵泉水。
壶嘴倾斜,水流匀速而稳定。
这水一润,再配上空间自带的长势加成,灵芝的成长条唰地往前窜了一大截。
她盯着进度条看了又看,四天才能熟。
视线在界面停留七秒,瞳孔微缩。
眉头顿时拧成了疙瘩。
转念一想,自己刚跟人说的是出城取药。
来回赶路四天,谁听了都觉得合情合理。
她轻轻呼出一口气,肩线松缓下来。
心这才落回肚子里。
接下来几天,她专挑没人盯梢的空档。
溜到当初下药的那口老井边。
趁四下无人,滴了几滴灵泉水进去。
这水可不是普通水。
擦破皮能止血,喝一口能舒坦,滴进井里更是直接把药效中和了个干净。
才过一天半,消息就来了。
明天源久带人出城采办,让她混进队伍,扮成随行小厮。
传话的是个扫院小童,踮脚贴在窗纸外低语。
说完转身就跑,脚步声一路远去。
晚上还有人摸黑塞来一套粗布衣裳,连帽子都备好了。
衣服叠得方正,放在西窗台最外沿。
“啧,这群人还挺有招儿。”
姜袅袅咧嘴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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