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刘翠兰手里的针线狠狠戳在手指上,渗出血丝也浑然不觉,不满道:“凭什么?凭什么林建华的儿子能进轻工厂,能跟着林然学技术?”
“我们家林博腿断了连门都出不了,林然那个小畜生,却连一句问候都没有,反而帮外人!”
林博躺在炕上听到刘翠兰的咒骂,也跟着附和:“奶,林然就是故意的!他就是想让林小兵风光,故意气我们!我们不能就这么算了,得想个办法,不能让他们得意!”
“而且林小兵一定是走了后门!”
林博心里面气不打一处来,一个泥腿子怎么能那么容易进入轻工厂,一定是林然出面了。
刘翠兰闻言顿时眼前一亮,凑到林博耳边压低声音道:“你说得对!我们不能就这么算了!林小兵能进工厂,肯定是林然走后门托关系!”
“我们现在就去轻工厂门口闹,就说林然利用职权安插亲属中饱私囊,让他在厂里抬不起头,让林小兵也没法在厂里待下去!”
林博眼前一亮,连忙点头:“好主意!奶,我们现在就去!让所有人都看看林然的真面目!”
说干就干,刘翠兰扶着林博,一瘸一拐地朝着轻工厂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两人还故意哭哭啼啼,逢人就抱怨,谎称林然徇私舞弊,把林小兵塞进工厂,欺负他们家里面没人!
赶到轻工厂门口时,正好是下班时间,工人们正陆续走出厂区。
刘翠兰一看人多,立刻来了劲,往工厂门口的地上一坐,拍着大腿哭天抢地起来:“乡亲们!工人们!你们都来评评理啊!”
她的哭声尖利刺耳,很快就吸引了不少下班工人和路过村民的围观。
林博则靠在一旁的墙上,装作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时不时咳嗽几声,添油加醋地说道:“大家都看看吧,我堂哥林然,现在是轻工厂的组长,就利用职权走后门把他的亲戚林小兵安插进工厂,我们家这么困难,他却不管不顾,还中饱私囊,这世道还有公道吗?”
“什么?然哥走后门安插亲属?”
“不会吧?然哥不是那样的人啊!”
“说不定是真的呢?不然林小兵怎么能轻易进工厂?”
围观的工人们议论纷纷,有的半信半疑,有的则被刘翠兰的哭闹煽动,脸上露出不满的神色。
此时,马邦德正好下班路过,看到这一幕,眼睛微微一亮。
他虽然之前已经向林然服软,承认了自己的错误,但心里依旧对林然心存嫉妒,一直想找机会打压林然,夺回自己的话语权。
如今刘翠兰上门闹事,造谣林然徇私舞弊,正是他趁机煽风点火的好机会。
马邦德不动声色地站在人群中,故意压低声音,对着身边的工人说道:“哎,这事不好说啊,然哥现在在厂里势头正盛,厂长都器重他,真要是走后门,咱们也没办法。”
“不过话说回来,利用职权安插亲属,对我们这些老工人太不公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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