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妹,以后有事你就打电话过来,没事那我就先挂了。”
听着电话那端的忙音,沈向晚哭笑不得,也知道她大哥是舍不得花钱,掐着时间把电话挂了。
如今这年代的话费确实贵得咂舌,一般人家平时都是写信,急事发电报,就是打电话也都是掐着时间来的。
沈向晚每天也是忙得脚不沾地,但从来没有仗着自己上辈子读过大学,就托大缺席过任何的一节课。
因着她不住校,再加上每天下了课就往回跑,所以尽管开学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和班里的同学也不熟悉,人都没有认全。
大学不像以前的初中高中,一整个班级的人慢慢都会熟悉起来。
大学基本上都是以宿舍为单位的小圈子。
大家对沈向晚这个来去匆匆的同学还是很好奇的,瞧着一下课就往出跑的沈向晚,忍不住好奇的打听两句。
“沈同学听着说话的口音,也不像首都的呀,怎么不住校,难道是在首都有亲戚,住在亲戚家。”
“有可能,我星期天见沈向晚在离这边不远的胡同,还跟一个男人有说有笑的,说不定那男人是她对象。”
因着他们是恢复高考后的第一届学生,同学之间年龄差距不小,已经有不少都是结婚成家有孩子的。
但沈向晚瞧着不过十八九的年纪,平日的穿着打扮瞧着家里条件应该不错,一看就是没结婚的,那女同学碰到的就只能是对象了。
大家好奇归好奇,讨论了两句就说起了学业上的问题。
.....
天气晴朗,春和景明。
沈老太没事干就跟两个儿媳带着两个外孙出去转悠转悠。
龙凤胎被养的白白胖胖的,一点儿都看不出当初早产小小的样子。
龙凤胎乖不闹腾,一出现就是全场的焦点,走到哪儿都被稀罕。
大杂院附近有处公园,沈老太没事干就爱跟两个儿媳带着龙凤胎过去。
公园里都是附近的老头老太太,一来二去的,沈老太都跟人家混熟了。
干休所就在这附近,里面的退休老爷子老太太也喜欢来这边转悠溜达。
楚老爷子掀起眼皮,看了眼何老爷子,跟旁边的老伴说话的声音大大了几分。
“老伴儿,你是不知道公园经常有个老太太,带着自家的龙凤胎外孙孙,两孩子白白胖胖的可招人稀罕了。”
楚奶奶笑眯眯地配合说道:“是吗?”
“可不是,我后来才知道那老太太居然就是阿霄那孩子的岳母。”
楚老爷子一拍大腿,“我就说那老太太怎么跟我这么合得来,没想到居然是阿霄的岳母,还是上次咱家小南过来的时候才发现的。”
竖着耳朵偷听的何老爷子一听这还了得,故作不经意左看看右看看。
结果找了好半天才听别的老头老太太说人家最近都没过来。
何老爷子那叫一个气呀,早知道他前段时间就不窝在干休所里了。
何老爷子拉不下脸上门,心里这口气又上不来下不去,直接打电话臭骂了两个儿子一通,这口气心里才稍微顺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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