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一立刻照做,血淋淋的狰狞伤口直观地就展现在阮秀秀眼前,阮秀秀对此多见不怪了,上辈子虽然作为霍祈年的私人医生,可霍一受重伤时,霍祈年也让人请她过来给霍一医治。
大家族少不了争权夺利,斗的头破血流都是司空见惯了,香江那边的管控没有内地严,而且还涉及到了一些黑/势力,
只能说霍一是条硬汉子,硬生生将枪伤伪装成刀伤,而且对自己下手倒也挺重的,再深点恐怕都要将自己的腹部捅穿了。
“霍少爷打个赌吗?”毕竟药丸被分成两份,效果自然也会大打折扣,不过对于愈合伤口倒不是什么难事,只是需要点时间,阮秀秀也不想浪费这点时间。
霍祈年看到霍一腹部的血停止了溢出,侧眸望向阮秀秀,“赌什么?”
阮秀秀苍老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地说:“如果十分钟内他的伤口不能愈合结痂,先前我所说那些,你就当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我仍会治愈你。”
霍祈年微微眯起那双潋滟的桃花眼,眼底罕见有诧异闪过,“十分钟?”
即便是见效最快的特效药也不可能在这么快的速度让霍一这伤口愈合结痂。
阮秀秀点头,“不错,赌吗?”
霍祈年指骨漫不经心敲了敲桌面提醒,“如果愈合结痂?”
“下次诊治,霍少爷亲自前往济仁堂如何?毕竟我年纪大了,腿脚有些不方便。”在她的地盘上,她的易容更不会容易被看出端倪来,不过阮秀秀这么提议的最重要一点是,只有霍祈年出现在了济仁堂,才能对谭重山造成足够大的打击。
霍祈年笑了,他长了一张很会蛊惑人心的昳丽长相,笑起来的时候,左眼眼尾处的一点红色泪痣都跟着一块勾人起来,“听起来,我似乎百利而无一害。”
大家都是聪明人,阮秀秀的心思,霍祈年也能看破,可他却应了这个赌约,“既然如此,为何不应?来京市这么久,也很久没有活动一下筋骨了,听闻德庆楼那边晚上挺热闹。”
阮秀秀却一字一顿说:“不必晚上,服下完整的一颗药丸,白日里亦可。”
霍祈年瞳仁瞬间动荡了几分,他沉默不语,摩挲着拇指上的玉扳指的动作却无意识停下。
阮秀秀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容,看向眉眼间是绝对强大的自信与笃定,“霍少爷,我说了能治愈你,便是有绝对的把握。”
她上辈子治愈过霍祈年,很清楚他究竟得的是什么怪异的病,只有在太阳光线弱的时候,他才能从房子里出来活动,眼下已经是深秋,太阳下山很早,傍晚其实也差不多快黑透了。
除了易容不想被霍祈年那双毒辣的眼睛看穿,这也是她两次都选择在傍晚来的原因,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霍祈年的病情,这家伙可是含着金汤匙出生,自小就是养尊处优。
白日里鲜少离开房间,旁的人都以为他身体羸弱,也不会引起什么怀疑,何况这个人明知不能见阳光,仍旧让霍家人开窗,让阳光照进屋子里,毕竟没有人愿意当一个异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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