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毒阮秀秀的确知晓,跟她阮氏当初丢失的毒经有关,这是一种无色无味的奇毒,属于一点点折磨死人的慢性毒,而之所以划分为奇毒是因为中了此毒的人无法接触阳光。
奇就奇了在这点,一旦接触阳光将会有被焚烧的痛苦,若一直在烈日下,无异于在经受凌迟,且此毒极容易入侵心脉。
根据毒经记载,最佳的解毒之法便是怀孕,通过孕育腹中的孩子,将毒全部引入胎儿体内,让孩子胎死腹中。
只能说香江豪门圈里也是很乱,为了争权夺利,什么干不出来?
阮秀秀不动声色敛下思绪,目光坦坦荡荡,“如果是我,我也会这么怀疑,毕竟谁让我能救你?可惜,我并不知道此毒,我的依仗就是银针之术以及你刚刚服下的那枚药丸。”
“药效发作了吧?先让你因为毒而造成的五脏六腑损伤渐渐恢复,利用银针以及药浴将徐徐将毒逼出来,这就是我的医治之法。”
“故而在医治的过程需要不少颗此药丸,我手中的药丸有限,不够两个月的量,而那份药材清单大多是为了制作此药丸使用的。”
“倒是忘了跟你介绍此药丸真正的奇效了,完整的一颗药丸,在濒死时服下,能吊着三天命,而在这三天内,只要能让我到达,便能用银针之术将这条命从鬼门关拉回来。”
霍祈年眸光瞬间幽深了起来,这相当于多了一条命,而此刻他已经深切体会到半颗药丸的妙用,跟服用谭重山所给的延缓死亡药物不同,这药丸正一点点让他衰败的身体重焕生机。
这是霍祈年从未感受到的,如果姬元真的能治好他,这样的能人必须要留下。
还有此种药!
既是姬元一生的心血,她也不过五十岁,余生还有几十年,只要他为她提供专门的实验室,这几十年未必没有改进的地步。
这么想着,霍祈年倒是暂时敛下对姬元的怀疑,缓缓开口道:“姬医生,你需要的药材清单能否全部凑齐,最迟一天就能给你答复。”
“这自然是极好的。”阮秀秀也希望越快越好,毕竟运过来还需要一定的时间,她想在傅昀霆离开之前多制作出来一些此种药丸。
“霍少爷,是时候施针逼毒了。”
霍一刚交代完回来,就瞧见阮秀秀手指翻飞,银针一根根落下,依次落在人中、内关、涌泉、膻中等各大要穴,扎、刺、捻、转,一气呵成,每一针都分毫不差,针入穴中,随着时间一点点流逝,她下针的位置也越来越刁钻。
霍一看着十多厘米长的银针也硬生生扎入少爷体内时,只觉得心惊肉跳,而且他明显能看出来,每扎入一针,少爷的脸色就苍白几分,额角的青筋在病态冷白的皮肤上格外明显,手背紧握扶手更是绷出明显的青色筋络。
很快,霍祈年上半身就被扎满了密密麻麻的银针,他已经被汗浸透,脸色苍白到近乎透明,可令人奇怪的是,他的气色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便好。
霍祈年更是能感受到四肢百骸的暖流在体内流淌,痛苦之余,也莫名舒爽。
直至阮秀秀最后一针落下,连接心脉处所有经络被猛地强行疏通,霍祈年瞳孔几欲破碎,没忍住发出一声隐忍的闷哼,喉间霎时一片腥甜,当场就吐了血,还吐了不少。
“少爷!”霍一顿时就着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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