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旷听到郡主声音里的担心,握着剑的手堪堪在半空停下,疑惑不解地看向她。
“郡主?!”
“你先让其他人退下。”傅夭夭面色恢复冷静。
焦旷挥了挥手。
很快,院子里的人全都撤走了。
房间里只有他们三个人。
“郡主,他是不是威胁你了?”焦旷严肃地看向谢观澜。
“这件事,我暂时不能给你满意的解释,你只需知道,今后谢少将军来,装作没看见。”傅夭夭嗓音平淡至极。
“郡主?”焦旷更加不解:“你难道忘了,谢少将军是和公主有婚约的人,没有皇家同意,他无论迎娶谁做妻子,都将活在公主的阴影之下!”
“您怎可受此屈辱?!”
傅夭夭看着他俊朗眉眼。
他们相伴长大,同习刀枪,共历风霜,一路相携,熬过无数清苦岁月,感情和所有人都不一样。
“我没有忘记。”傅夭夭望着他生气的眼眸:“你僭越了。”
话音一落,焦旷双眸垂了下去。
这么多年,每次只要她一生气,他就会立即妥协。
在傅夭夭的目光中,焦旷不甘心地回眸睨了谢观澜一眼,气呼呼地走了。
谢观澜眉目微敛,看着他的身影走远,没有向往常那样坐下。
“夭夭,他是谁?”谢观澜的声音带着几分质问:“我竟然不知,你身边有习武之人。”
那个人虽然年纪小,但走路姿态、说话气势,还有他的眼神,看上去不像是普通护院。
“他是我在庄子上认下的义弟,会点儿三脚猫的功夫,只是太紧张我了,唬人罢了。”傅夭夭坦然坐下,伸手示意谢观澜坐在她的旁边。
“你若心存疑虑,此刻大可前去试一试。”
“他的确很在意你。”谢观澜身上的气压减弱了许多,嗓音却又低沉了几分。
“是啊。”傅夭夭神色平淡:“他自幼就喜欢跟在我身后。”
谢观澜看着她坦然模样,脱口而出:“执戈告诉我,今日在街市,看到你和姜景同城一骑。”
“你准备和姜景恢复婚约?”
她可是和他有过肌肤之亲的人,怎么可以随意和一个男人坐在一起?
“没有。”傅夭夭清澈的眸色看着他,声音打趣:“你趁着夜色前来,是特地找我兴师问罪的?”
“自然不是。”谢观澜眼神闪烁,语气却依旧生硬。
傅夭夭眉目微挑,反问道:
“少将军,如今的你,可备得红妆十里,以盛世聘礼,堂堂正正的来娶我?”
谢观澜眉色低垂,咬着后槽牙,看向其他地方。
傅夭夭没有得到回答,本就对回答没有抱希望,此刻也就没有失望。
房间里太安静了。
谢观澜看到了桌上放着的没有绣完的荷包,伸手拿过来,仔细看了看。
“这是你给我绣的新荷包?”
傅夭夭轻轻点了点头。
“我不会女红,让桃红代劳,你不会生气吧?”
“桃红绣的?”谢观澜眉宇动了动:“那姜景手里那个——”
“自然也是桃红绣的。”傅夭夭解释。
??谢观澜:从此以后,为了堂堂正正,风光大娶媳妇儿而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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