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疲倦。
“嗯——嗯。”傅夭夭快要吃不消了,被迫答应。
听到回答,谢观澜身体感觉到了彻底的松快,躺在傅夭夭的身边。
傅夭夭脸色酡红,浑身瘫软。
每次他走后,她都得喝药,傅夭夭已经开始不希望他来了。
“少将军,你最近不要来找我了。”
“为什么?”谢观澜侧首,诧异地看向她。
“招架不住了。”
傅夭夭话音轻缓,听上去不是在抗拒,而是在撒娇,听得谢观澜的骨头都快要酥了。
“下次一定会温柔地。”谢观澜让她枕在他的手臂上。
“你骗人,同样的话,你说了三次。”傅夭夭嗔怪。
可见男子的话,信不得。
“你和姐姐要成亲的时候,用这样的方法惩罚我;现在你不满小公爷,又用这样的方法惩罚我。”
难怪傅岁禾一心想要嫁给他。
做武将的妻子,原来这样难。
傅夭夭转过身去,背对着他,不说话了。
谢观澜的指尖从她肩胛上划过:“我现在抱你去洗澡,肯定不会再来了。”
傅夭夭这才转身,主动伸出了手。
谢观澜轻柔地,熟练地给她擦拭,清洗。
洗完,去拿换的干净衣服时,却见衣下垫着崭新寝单。
谢观澜眸光微顿,瞬时愣在原地。
傅夭夭看到他手上的东西时,忍不住轻笑出了声,桃红,胆子真的越发大了。
敢指使少将军做事了。
谢观澜给她换好衣服,默默地拿过寝单,换好之后,才抱她回到卧榻上。
做完这些,他才走开。
不多时,旁边房间传来了水声。
傅夭夭静听着潺潺水声,心底默然。大抵寻常夫妻,便是这般烟火相伴、岁月安然。
可她不行,父兄冤屈未雪,母妃沉冤未白;黄氏为护傅岁禾,随时可能置她于死地。
这般安稳平淡的俗世温情,与她无缘。
谢观澜洗完出来,发现她身子动了动,顺势躺在她身边。
“郡主。”
“嗯。”傅夭夭轻声回答。
“我们——是不是会有孩子?”谢观澜小声开口。
他突然想到这个问题。
有些好奇,也有些担心。
谢观澜没有听到回答,静静的等了片刻。
傅夭夭还是没有动静。
以为她还在生气,谢观澜不由得支起身体看过去,发现她睫羽如扇,已经阖眸睡着了。
只能下次再问了。
他小心翼翼地起身,穿好衣衫,把那张纸收进袖中,关了门,往外走。
刚走出二门,一个人影拦住了他的去路。
“谢少将军。”焦旷低着头,躬身福礼,像是一直等候在这里。
看他动作穿着,和府上普通的奴仆并无二致。
谢观澜微敛眸色,凛冽开口:“你究竟是谁?”
??谢观澜:那个人对他的敌意太重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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