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快出来,我们被人陷害了!”马车夫大声叫喊。
马车里有人跌跌撞撞地走了出来。
黑色的身影看准时机,从马车后面小心翼翼往前,从窗口伸进去探寻,拿了什么,一溜烟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马车夫年长,熟知马匹习性,沉下心来细细地安慰好马匹后,再捡起地面的绳子,没有发现异常,转过身去安抚刘氏。
“夫人,应该没有危险了。”
刘氏在婢女的搀扶下,缓缓走上马车。
马车还未行驶,马车里又发出惊慌的声音。
“东西呢?怎么不见了?!”
“夫人,现在怎么办啊?”
婢女声音带着哭腔。
刘氏努力镇定着安排。
“不会的,不会有人知道我们拿着东西,定是掉在附近哪里了,你快下去找找!”
言毕,婢女胆战心惊地下了马车。
和马车夫在马车周围一点一点地找寻。
天色黑,看不真切,路面不平,他们找得极慢。
为了不让人起疑,刘氏出门的时候,只带了两个人。
“早知道如此,我就该带上护院。”
刘氏看他们动作那么慢,急得自己走下马车,也开始找了起来。
半盏茶后。
每个人的手里,都是空的。
“你回去,再叫几个人来,一起找!”刘氏愤然下令。
同一时间,姜尚书府后门。
姜景没有想到这么顺利,手中拿着东西,开开心心地往回走。
“小公爷,咱们这么做,是不是有点缺德?”青砚愁苦万分:“夫人老爷知道了,小的的命就没了。”
现在想起来,还是很后怕。
如果不跟小公爷出去,小公爷不会放过他;跟了小公爷出去,老爷夫人知道后,也不会放过他。
“不会。当时马匹只是受了惊吓,马车没倒,人也没受伤!”姜景笃定地回答。
两人快到走到后门时,姜景一把拽住青砚。
“我们不能从后门进。”
“那去哪儿?”青砚哭丧着声音问。
“老地方!”姜景脑子里灵光一闪,提腿折返。
小时候,他在附近预留了一个狗洞。
狗洞还在,只是里面被挡了起来。
青砚好不容易推开里面的石块,两人才钻了进去。
钻进去后,两人挑着捷径往翊宸苑走,路上半点不敢磨蹭。
一轮顺畅,姜景进了卧房。
“青砚,守在门口,不可让任何人进来!”
青砚背靠着门,目光紧张地看向远处,胸口轻轻起伏。
姜景面带笑意,目不转睛地盯着手里的东西,手指快速打开包裹,一层一层,又一层,总算看到了。
一本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账本?!
姜景不可置信地抖了抖,再胡乱地翻了翻,确信里面没有夹杂什么。
傅夭夭需要这个账本做什么?
姜景把账本放在桌子上,一手摩挲着下颌,凝神细思。
郡主在景国公府的婚礼上,向皇后娘娘提起过旧案,她并非胆小怯懦;即便身陷囹圄,也没有半分慌张,举手投足间更无庄子长大的孤女应有的粗俗不堪。
她的骨子里,流着的是瑾王血脉!
所以她要做什么?
??姜景:郡主,小爷已经在努力了!你多看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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