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地前沿,五辆59式坦克稳稳驻守,厚重的装甲为狙击手筑起坚实屏障,任凭城內零星的子弹打在车体上,只留下点点弹痕,丝毫无法伤及我方狙击人员。
而我方也不是任由对面的机枪肆意妄为,77式高机12.7毫米口径子弹也在远距离点名对面暗堡。
指挥所帐篷內,总参谋快步跑入,声音带著难掩的兴奋喊道:“首长!狙击手小队成功压制城头敌军,安南百姓开始自主撤离火力点!”
向文东紧绷的脸色稍稍舒缓,看向身旁的钱国轩,眼中满是讚许。
“传令,喇叭继续攻心,狙击手持续点名,彻底清除混在平民中的敌军,其余前线班组轮流换防休息!”
“是,首长!”
低平城內守军被我方狙击手嚇得屁滚尿流,再也不敢露头。
346师师长眼见人肉盾牌战术不起作用,心中万念俱灰,狠狠一拳砸在指挥所的桌面上,水杯震得滚落在地。
窗外零星的枪声不断,每一声都像是敲在他的心上。
那是我方狙击手持续点名的声响,更是他麾下士兵不断丧命的信號。
他死死盯著城头溃散的防线,百姓四散奔逃。
任谁也挡不住我军的精准狙杀。
安南士兵彻底被打崩了心態,別说反击,连探出脑袋看一眼都不敢。
暗堡里的机枪阵地,也被12.7毫米高机挨个点名,接连哑火。
“师长,现在怎么办再这么下去,咱们的火力点全要被清完了!”
参谋脸色惨白,说话的声音都在发颤,他看著眼前失魂落魄的师长,拿不出任何有效对策。
师长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恐慌与暴怒,脑子飞速运转,眼下正面硬拼、平民肉盾全都失效,对方有精准狙击加重火力压制,再死守城头就是等死,他咬咬牙,恶狠狠地下达指令:
“传我命令,立刻放弃所有明面上的城头、地面火力点,所有兵力全部撤入地下溶洞、暗道。
把所有能用上的炸药、诡雷,全埋在城头、街巷入口、房屋废墟里,不要求炸穿对方坦克,只要能拖延他们推进、炸伤步兵就行!
机枪手、火箭炮手全部转入暗道射击孔远程偷袭,打一枪换一个位置!
民兵分成小股队伍,从暗河那条隱秘暗道绕出去,钻山林打游击,儘量袭扰他们的炮兵阵地、后勤运输线,不用硬碰,能拖一刻是一刻!”
他顿了顿,眼神里闪过最后一丝疯狂:“把溶洞里剩下的老弱病残集中堵在暗道入口处,逼华夏军他们不敢轻易用重炮轰塌暗道,咱们跟他们耗到底,等到援军到来一举反攻!”
指令迅速传达下去,低平城內的安南守军彻底转变打法,不再与我方正面对峙,整座城池瞬间变成了布满了诡雷的雷区。
地面抵抗彻底消失,只剩下偶尔从墙体缝隙、暗道小孔里射出的冷枪。
战场表面归於平静,实则暗藏杀机。
指挥所帐篷內,向文东看著沙盘上標註的低平城地形,眉头微蹙:“敌军目前没了动静,怕是放弃地面,转地下坑道战了,这帮人是想跟我们打持久战。”
钱国轩不置可否地点头赞同。
低平城地下暗道错综复杂,之前合计炸毁六十余处。
一旦敌军全面转入地下,贸然推进势必会造成不必要的伤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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