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沿侦察员很快传回情报。
南岸的安南军集结3师主力,共计三千余人,炸毁了河上所有桥樑
安南军在河岸布设大量地雷、铁丝网,渡河船只全部被销毁,只留下少量衝锋舟藏匿在芦苇盪中。
同时纵深炮兵阵地隨时准备对河面实施火力覆盖。
钱国轩听著面前的侦察员匯报,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
他和薛定海再次在警卫排的保护下来到漆水河的阵地前沿侦察。
薛定海却皱著眉头,看著河面嘆道:“没有桥樑,没有船只,强行渡河,战士们完全暴露在敌军火力下,太危险了。”
前世,我军强渡漆水河时付出了极大的伤亡,因为河面无遮无拦。
安南军从南岸高地疯狂扫射,渡河战士成了活靶子,每前进一步都要付出鲜血的代价。
回到指挥所后,眾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钱国轩身上,等待他拿出破局之法。
钱国轩沉吟片刻说道:“各位首长,其实我也没有什么好办法,但有一点我可以保证,我们的122、130、152口径火炮打的枣核炮弹,都比安南军火炮打的远。”
向文东眼前一亮问道:“国轩,你的意思是用火炮推进,把漆水河纳进火炮防守范围內”
“没错,简单来说就是端掉河道两岸的敌军阵地,然后佯装渡河,只要发现敌军火炮阵地,立即摧毁。
只要能拔掉河道边的地堡,小股部队有序渡河,再把火炮阵地推过来,问题就解决一半了。”
向文东点点头,觉得这个打法完全可行,而且钱国轩说的这三种火炮能打多远有目共睹。
“各位,还有什么补充吗”
“渡河材料可以就地取材,架设浮桥,也可以分多点同步渡河,分散安南军火力”
“烟幕弹也得放,在河面形成大面积烟幕屏障,遮挡安南守军视线。”
向文东拍手叫道:“好,这样就完全能避开正面强渡的危险了。”
隨后拍板了作战计划。
虽然避免不了伤亡,但总比正面接招要好。
第二天清晨,我军炮火率先打响。
隨后坦克也在远处支援。
炮弹精准落在南岸防御阵地上,爆炸声此起彼伏,安南军的火力点接连被摧毁,地雷、铁丝网被炮火引爆,南岸瞬间陷入一片火海。
我军打得最远的59式130毫米火炮也在待命。
南岸树林里刚有安南火炮开火,我军火炮迅速锁定还击。
南岸岸边附近,能打到河边的可见火力点顺利被摧毁。
工兵部队快速行动,顶著敌军零星的炮火,在河面架设浮桥,战士们动作嫻熟,爭分夺秒。
大量烟幕弹被投射至河面,白色的烟幕瞬间笼罩整个河面,彻底遮挡了南岸安南军的视线,让其火力无从瞄准。
“渡河!”
隨著命令下达,多路战士乘坐衝锋舟,朝著南岸疾驰而去,浮桥上的战士也快速衝锋,涉水渡河的战士紧隨其后。
在烟幕的掩护下,安南军只能盲目射击,杀伤力大减。
我军一支提前偷渡至侧翼的精锐分队,此刻也突然发起进攻,从安南军后方突袭,机枪、手榴弹齐发,打得安南守军措手不及,防线瞬间混乱。
安南军见状,立刻组织兵力反扑,集中火力朝著河面和南岸登陆点射击,甚至派出预备队发起反衝锋,妄图把我军渡河部队赶回河里。
“温压弹,覆盖南岸反衝锋敌军!”
收到战报的向文东当即下令,数发温压弹精准落在安南军衝锋集群中,瞬间掀起高温热浪,氧气被快速抽乾。
衝锋的安南士兵成片倒下,失去战斗力,反衝锋攻势瞬间瓦解。
登陆的战士们迅速巩固滩头阵地,架起机枪、迫击炮向安南军发起反击。后续部队源源不断通过浮桥渡河,兵力优势彻底显现。。
激战持续四个小时,我军彻底控制漆水河北岸全部渡口,成功架设三座浮桥。
大军顺利渡过漆水河,攻克南岸所有高地,歼灭安南军2000余人,残敌仓皇逃往热山市区。
向文东意气风发地看著地图,用红笔划掉漆水河一带,命令道:“所有部队稍作休整,补充弹药,隨时准备总攻热山,拿下东线这座核心重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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