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莱尚未开口,门口传来车子引擎的低吼,轮胎碾过地面发出刺耳的鸣叫,空气中飘起一丝淡淡的焦味。
驾驶座的车门几乎是在车子刚停稳的瞬间打开,柯重屿沉著脸从车上下来,呼吸带著些许急促,目光扫过一旁跪著的沈荀,牢牢锁在姜莱身上。
莫姨两眼一亮:“少爷!”
姜莱还没开口,手就被柯重屿拉住,拽著往家里走,大步流星,眉头紧锁。
又是嘭的一声。
白色的门也被关上。
这时,司机从车上下来,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
莫姨问他:“怎么是少爷开的车”
司机:“急的。你那通电话打过来,柯总能不急吗”
都进南山墅的范围了,柯总直接让他停车钻到后座,柯总连车都没下,长腿一伸就换了位置,安全带也没系,一路疾驰到九號。
司机:“我在后面差点被甩吐,难怪之前应聘,柯先生和年女士说不要轻易让柯总自己开车,我看柯总教姜小姐的时候挺耐心沉稳的啊。”
莫姨:“……因为少爷把姜小姐放心尖尖上。”
司机:“也是。”
两人旁若无人地说话,留沈荀一个人在那跪著。
莫姨说:“你乐意跪就跪,爱跪多久跪多久,天荒地老都行,但你想要以这种方式逼姜小姐就范不行,我不乐意,我家少爷也不乐意。”
沈荀没听进去,他满脸担忧地看向里面,质问莫姨:“柯总要对姜莱做什么!”
“我家少爷给自己一巴掌都不会动姜小姐一根手指头,你在这里担心个什么劲,还不如跟我家少爷学学,算了,別学了,这是从根上带来的东西。”
莫姨和司机没去打扰他们,顺道商量明天搬家的事。
沈荀听到宴平路十號院,天塌地陷。
他知道那个地方。
一个没有登记,绝对进不去的地方。
一个有钱,都不一定能买下房子的地方。
他跪著也难安。
屋里。
柯重屿把人带到距离前院最远的地方,也就是一楼走廊尽头的位置,大厅的灯光只能照一点过来。
微弱的灯光下,柯重屿垂眸望著她,幽深的目光里带著一丝克制的愤怒,沉声道:“不是说在你这破镜不能重圆,他一跪,你就心软了”
姜莱:“我没……”
柯重屿:“下跪有什么了不起谁不会下跪。”
姜莱:“你等……”
柯重屿:“我一样可……”
他的嘴巴被姜莱伸手捂住,很轻,只是掌心对著他。
瞬间就压制住柯重屿的气焰。
见他闭嘴,姜莱说:“你別一样。”
“消停点,柯重屿。”
柯重屿:“……嗯。”
姜莱要收回手,手腕再次被柯重屿握住,这次的力道不重,但圈得很严实。
男人的目光又一次锁在她身上。
姜莱呼吸微顿,胸腔里的心臟刚刚好像漏跳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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