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跟徐宴笙两人,一人扶着窗框,一人拿着螺丝刀,终于将窗户重新装好了。
而这时候,两人身上也湿透了。
雨水顺着徐宴笙的头发往下淌,白衬衫贴在身上,几乎成了半透明。结实的胸膛和腰腹的线条若隐若现,衬衫扣子之间的布料绷得紧紧的。
阮紫依的脸红了一下,赶忙挪开视线:“谢谢你。”
徐宴笙说:“没事了,我过去了。”
阮紫依点点头:“回去赶紧洗澡换衣,不要感冒了。”
阮紫依关上院门,收拾了一下屋子,然后去洗澡。
洗完澡后,看到厨房里还有一些食材,决定煮一锅红枣姜茶,去去寒气。
此时,沈郁峥因为这场暴雨,一直在团里指挥疏通。
这时忽然想起了阮紫依,不知道她一个人住着,有没有出事。
小马与团里的战士都去救灾了,他就独自开车过去了。
沈郁峥开着车进了巷子,发现路面积水很深,他艰难地开着车进去,来到了院子前。
他没有敲门,知道阮紫依肯定不想见他。
他站在院墙边的窗户前,往里看去,院子内一片安静,亮着灯光,想必没有事了。
沈郁峥站了一会,转身上车,打火,发现熄火了,原来发动机进了水,他怎么都开不动。
而这么大的雨,公交车停了,路灯也多处灭了,他不可能步行回家。
沈郁峥迟疑了半刻,上前去敲门。
阮紫依正在厨房煮汤,听到敲门声,以为是徐宴笙。
她刚走到门口要开门,听到外面的声音:“紫依,你在屋里吗?开一下门。”
是沈郁峥。
她将脚步又缩回屋中,隔着院子问:“这么晚了,还下着大雨,你过来干什么?”
沈郁峥说:“我过来看看你,本来见你没事,想离开,可是车坏了,回不去了。”
他顿了顿:“紫依,我今晚在你这里住一夜吧。”
阮紫依以为他一定是骗自己的,那天在车上,他就千方百计想留下来,这么低劣的伎俩,也想骗过她?
而且他早不过来,现在窗户修好了,家中没事了,他过来敲门了。
阮紫依大声说,“沈首长,劳你牵挂了,我一个女人独居,留个男人实在不便,请你离开吧。”
沈郁峥有点着急,“紫依,我的车真的坏了,要不你开门出来看看。”
阮紫依心说,还想骗我开门,等开了门,肯定会挤进来不走了。
“沈首长,你可以打电话让司机来接,车坏了,就坐在车内等吧。”
阮紫依回到了屋内,认为这点小事,他完全可以解决,就是为了找借口。
沈郁峥见她进屋了,只能无奈地走了。
这么晚了,家家户户都关着门,他到哪里打电话?
于是,他只能回到车上,准备熬过这一晚。
因为车坏了,空调也没有了,再加上在团里时衣服就打湿了,坐了一会,他就感到寒气袭人,浑身冷得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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