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了那段他瘫痪不能动的日子,她一个人唱着独角戏,费劲不说,现在还要遭取笑。
阮紫依咬紧牙,双拳紧握。
“那天我为什么要救你?就应该让那个女匪徒将你直接强暴,然后杀了你祭灵。”
沈郁峥想起了那天她救了自己,肯定事先潜入房中,躲在床底下的。
所以自己被蹂躏的经过,她也全看到了,这下换成他羞得无地自容了。
他别过脸去,不敢看她,想起那天的情景,表情像是吞了一只苍蝇,又恶心又难堪。
那个女匪徒实在可恶,士可杀不可辱,他感觉都无颜活着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阮紫依见他一副生不如死的痛苦表情,又有点于心不忍,反而宽慰起他了,语气放软了一些。
“看开点吧,你这身体都被人看了八百遍了,摸的都不止一人。”
“你最后宁死不从,就算撞墙也绝不向淫恶势力低头,已经是非常英勇的行为了,可以进男德贞洁坊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嘴角忍不住弯了一下,但很快又绷住了。
沈郁峥也不知她是不是讽刺,但事情发生了,还能有什么办法?
阮紫依经过这一闹,此时已是半夜三更了,她打了个哈欠,眼皮开始打架。
“你什么时候走?我想睡觉了。”
她裹紧被子,往床的另一边挪了挪,跟他保持距离。
沈郁峥唇角抽了一下:“这都半夜了,你还催我走?小马都回去了,我又没有车。”
阮紫依说:“那是你自己的事,你自己解决。你强闯我的住所,还偷窥我,我没有报警就是客气了。”
她指了指门口,示意他出去。
沈郁峥诚心诚意地说。
“我真的是来守护你的。刚才电表跳闸了,我还帮你打开了。”
“你看你刚才,吓成什么样了?若是没有我,你这个晚上要怎么过?”
接着嘀咕了一句:“至于别的,我只是不小心看到了,谁叫你那么豪放?”
阮紫依更气了,用力推搡他。
“我在自己家里,大晚上的难道还要装淑女?你出去,要站岗去外面!”
沈郁峥被推得掉下床,只得拿起一边的军装,无奈地说,“好好好,我去客厅的躺椅上去睡。”
阮紫依见他出去了,赶紧将卧室门反锁了。
沈郁峥躺在摇椅上,他的脑海中忽然闪过阮紫依,刚才躺在这里的画面,腿抬得那么高,一身肌肤白得晃眼……
他瞬间血脉贲张,脑海中臆想着种种情景,身子也紧绷得厉害。
许久,他才平复下来,不知不觉间睡过去了。
阮紫依却怎么都睡不安稳了,竹椅那么冰凉,他不会感冒吗?
她悄悄起床,打开门看了一眼,最终还是没忍住,拿了一条毛毯轻轻盖到了他身上。
阮紫依回到床上,看着窗外的月色,这场离婚拉锯战,不知什么时候能结束,这样将两人都弄得很疲惫。
选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