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些古董放在这里,但我只是替你保管。等我死了,肯定还是由你继承的。”
韩芝英也赶紧说。
“是啊,紫依,我们不是占据。你又年轻,又没有固定的住所,这些古董你拿去保护不好。我们只是替你保管的,你不用担心。”
阮紫依想到这可能真是阮家的传家宝,放下了。
她不是不想拿回去,正像韩芝英所说的,她确实还没有能力保护。不过,她迟早会将所有的东西,全拿回去的。
阮紫依目光望向墙上,看到一幅明人渔樵图,画的是渔夫和樵夫在山水中对谈,笔法古朴,意境悠远。应该也值钱。
她说:“那我就拿这幅画好了。”
她走到墙边,踮起脚尖去取画框。
谢鸿波赶紧说。
“紫依,这幅画也很珍贵,是你外公费了好大的劲,从一个外国人手里赎回来的,意义非凡,不能捐。”
这些东西徐珩止都会认出来。
阮紫依面色一沉:“你什么意思?想让我空手而归是吧?真是这样的话,咱们法庭上见。”
谢鸿波说:“紫依,我说了,这些都是你的,我就是怕你守不住丢失了。这样吧,我知道你需要钱,我给你五百块。”
谢鸿波转身从卧室拿出一叠钞票:“拿去吧。”
那是五张崭新的百元大钞,他递过来的时候手都在抖。
阮紫依冷哼一声:“不够。”
谢鸿波又去拿了五百,一脸痛苦之色:“这下总够了吧?你做个慈善,心意到就行了,那么拼命做什么?”
阮紫依还是不为所动:“你若是这么没诚意的话,我还是拿东西算了。”
阮紫依又去抱那个瓶子,谢鸿波急得跳脚,又回房去拿钱。
阮紫依提醒他:“你最好一次性全拿出来,免得来回跑。今天不全拿出来,我是不会空手而归的。”
过了好一会,谢鸿波拿出厚厚一叠,手指捏着钱,一张一张地数,像在割自己的肉。
“三千块,这是家中所有的积蓄了,真的没剩了。”
韩芝英看着,心都碎了。这笔钱是从银行取回来,给女儿作嫁妆用的。
因为女儿悔婚,钱就没动了。现在,居然全给了阮紫依。
“老公……”韩芝英哭丧着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谢鸿波瞪了她一眼:“小不忍则乱大谋。”
阮紫依拿着三千块,总算暂时满意了。
她扫视屋子一眼,这些东西她记着的,到时一件不能少。
阮紫依离开后,韩芝英坐在沙发上哭起来。
“这日子不过了!一边是阮紫依时不时来敲诈,一边是徐家阴魂不散来找,天天担惊受怕的,咱们什么时候才能清静?”
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手帕都湿透了。
谢鸿波现在才知道,解决老罗头远远不够。他站在窗前,看着阮紫依的背影消失在楼门口,眼神阴冷。
“你放心,我会彻底除掉这个麻烦精的,只是需要点时机。”
阮紫依走出大院,内心还有些奇怪。
今天的谢鸿波倒是挺老实,一下子拿出三千块,还一副很害怕的样子。
说起来,现在那个瓶子也不值这么多钱啊。
唉,不管怎么样,有了这笔钱,可以轻松地去赴晚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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