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被囚禁,但却身处囚笼。
跑不出去,因为这个笼子太大了,大大到她能够肆意飞翔,但却并不开心,因为她知道这是一座囚笼。
如果我不曾见过光,那我将不会畏惧黑暗。
但如果黑暗本身不知道自己是黑暗,那又该何解?
反抗?逃避?直到遇到真正的光。
艾图图需要的东西很简单,一份独属于她的尊重。
牧奴娇做到了一半,而张小侯做到了全部,所以他在艾图图的眼中是特别的。
艾图图的声音很轻也很小,但却让丁雨眠和牧奴娇感受到了莫大的分量。
两人都能感受到艾图图心里的委屈,只能说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苦恼。
而艾图图的苦恼,来自于家人承重到快要压的她喘不过气来的爱。
“图图……”
牧奴娇轻声呼唤,眼神里有些愧疚,但更多的是心疼。
她总说艾图图笨,艾图图傻,但从来没有探究过她为什么会这样。
而今天她找到原因了,但张小侯比其他人更先找到。
其实最先找到的应该是萧远,不过他懒得管艾图图罢了。
就在丁雨眠和牧奴娇安慰艾图图时,另一边的张小侯则是被赵满延给直接绑了。
“大胆张小侯,还不快快认罪,免得受皮肉之苦!”
此刻的张小侯被赵满延绑在树上一脸的无辜。
穆白站在一旁嫌弃的看向赵满延,但却没有阻止。
“赵哥我干啥了,你倒是说啊?”
张小侯此时脑子一片空白,自己睡一觉起来,人被绑了。
难不成是报复之前第一次见面时,他和凡哥给他绑了的事情?
没必要吧,都过了这么久了,再说那是萧远让绑的,他能有什么办法。
“还嘴硬是吧,你本以为你是个老实本分人,没想到你才是藏的最深的那个。”
“说!你和艾图图那个傻妞进展到哪一步!”
“啥?什么到了哪一步?赵哥你在说什么啊?”
张小侯一脸懵逼,完全就听不懂赵满延在说什么。
“还给我装是吧?看样子得给你上点手段了。”
看着一旁赵满延早已准备好的各种‘刑具’张小侯的额头上冷汗直冒。
“喂喂喂,有话好好说啊别动手啊,我真没干啥啊。”
此刻的张小侯奋力挣扎,但赵满延的捆绑手法十分的专业他根本没办法挣脱。
而且他此时也是感到十分的委屈,他啥也没干又是逼问又是捆绑的,搞得他犯了什么不看原谅的错误要给他处刑一样。
“你小子不老实啊,这才几天啊,我说你这小子怎么每天早出晚归的呢,原来是和艾图图那个傻妞好上了。”
“你今天要是不给我交代你犯罪的全过程……”
说到这赵满延的声音停顿了一下,然后甩动自己手里一根细小的长鞭重重的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鞭击声。
随后恶狠狠的看向张小侯。
“否则大刑伺候!”
一旁的穆白都看无语了,不是说好的吓吓对方吗,怎么有点像是要动真格了。
“这狗东西不会想假戏真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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