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之间隔着一张足有两米宽的实木大办公桌，别说潜规则了，连一片衣角都没挨着。
气氛在这一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顾明端着茶杯的手停在半空，用一种看智障的眼神看着趴在地上的大牛，半晌才幽幽地开口：
“大牛，你这是……在替我测试地板的抗震强度？还是不想做钓鱼佬，想转行干拆迁了？”
娜娜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看着大牛那副“捉奸”的表情，瞬间反应过来这憨货在门外到底脑补了什么不堪入目的画面。
“大牛！你脑子里一天到晚装的都是什么黄色废料啊！”
娜娜的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冲过去，一把揪住大牛的耳朵，气急败坏地吼道：
“我是在跟顾老板谈云顶天池官方直播间的全盘接管！顾老板要把整个外网上百万的流量池全部交给我一个人运营！”
“我那是觉得流量盘子太大、每天十几个小时的高强度直播我一个人吃不下！你想哪去了！”
大牛被揪得龇牙咧嘴，一张黑脸红得像块猪肝，尴尬得恨不得当场用脚趾在木地板上抠出个三室一厅来。
“我……我这不是……我听你们说什么‘太大’、‘受不了’，我以为……”
大牛结结巴巴地想要解释，却越描越黑。
“滚出去！立刻！马上！”
娜娜羞愤交加，一脚揣在大牛的屁股上，硬生生把他推出了门外，然后手忙脚乱地把那扇摇摇欲坠的门给拉上。
赶走那个丢人现眼的憨货后，娜娜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平复下砰砰直跳的心脏，重新坐回了椅子上。
“顾老板，让您见笑了。大牛他……他就是个没脑子的直肠子。”
娜娜有些局促地道了歉。
顾明放下茶杯，并没有在意这场闹剧，而是将目光重新落在了桌面的那份企划书上。
“小插曲而已。我们继续说正事。”
“刚才你说，我给的盘子太大，你一个人吃不下。但我顾明用人，向来是用人不疑。”
“云顶天池现在正处于从‘鱼塘’向‘全国顶级旅游综合体’转型的关键节点。”
“你之前跟我说的想法是对的，大双和小双虽然人气高，但她们毕竟不够专业。我需要一个真正懂流量、懂控场、懂商业变现的掌舵人。”
顾明身子微微前倾，盯着娜娜的眼睛：
“既然一个人吃不下，那就找人帮你吃。你的条件是什么？”
娜娜被顾明身上那股极强的压迫感震得心中一凛，但她好歹也是百威曾经的一线主播，很快便拿出了职业素养。
“顾老板，既然您这么信任我，我就直说了。”
娜娜将手中的企划书推到顾明面前，
“我来云顶，不仅是我一个人，我还把我以前在省城的整个团队都带过来了。”
“一共十个人，包括两名专业摄像、一名灯光师、一名切片剪辑师，以及控评和运营。这是一支极其成熟的现代化直播团队。”
顾明翻看了两页，满意地点了点头：
“很好。这正是我需要的。谈谈待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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