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彪孔武有力的紧跟她在身后,全力的保护她的安全。他兴致不减的对她说:“你看那个男的,把一盒烟放在桌面上,抽出两根来,只露出烟嘴,打火机放在烟盒上面。意喻:是否有MM今夜为我点火。如果有MM过来,感兴趣的话就抽出其中一根,MM自会抽出另一根,然后为他点火。如不感兴趣就把2根香烟推回烟盒中,然后把烟盒竖起。如果是女士,则点一杯热咖啡,然后把糖包放在咖啡旁边,用咖啡勺不停来回搅拌。如果有哪位GG过来,感兴趣的话,就撕开糖包,把糖倒进去。最后如果开始喝咖啡,就表示接受。如不感兴趣,继续搅拌咖啡。”
还有我们这里的啤酒瓶子都很卖钱的,假酒贩子把酒瓶子买回去,用很一般的啤酒,添加“气泡稳定剂(可避免啤酒产生大量泡沫而影响灌装)和“D-异抗坏血酸纳(保鲜剂,能防止啤酒变混浊。)”后,重新进行灌装再卖到小酒吧里去。阿彪的嘴呱呱不停的跟梅昒丽说着千奇百怪的事情。
四眼田鸡正举杯交腕的和阿娇喝着占边威士忌加雪碧的酒,不经意间抬眼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他惊讶的朝梅昒丽直“哎哎”的叫。
“谁呀,莫明其妙,看你激动地样?”阿娇嗔了他一眼莫名的问他,眼睛朝前看去,只见一个漂亮女孩和尾随其后一个男人,她不认识。
“噢,我见到前面那个女的,好像是我家原来的保姆。”四眼田鸡一边儿答一边儿死死的盯着前面看,见她穿着打扮非常时髦,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明明像她,可怎么也不敢相信她这么快就发财了,而且身后还跟着一个有款有形的男人,比他还拽。他时而摇摇头,时而否定这不可能,莫非这世上真有如此相像的人,造物主真会捉弄人。
“咳,不就是个保姆嘛,不就是你日思夜想的梅什么的。你看她那样,怎么会是保姆嘞,别做梦了。”阿娇一脸不快呛呛的说,话中带有不屑一顾的味道,还夹杂着一丝酸楚。
四眼田鸡用怀疑口吻的问道:“嗨,你咋知道她的名字的。”
“还说嘞,你在我那睡觉时,梦里还常念叨这个人。我都不明白了,一个保姆就把迷成这个样,还有出息样没。”阿娇两眼瞪着,腮帮子鼓着,脸拉的跟驴脸似的,忿忿的数叨他一顿。
“咳,你不知道哇,自打她走后,我家就没消停过,儿子天天吵着要找她,老婆天天怪我,说我弄了个狐狸精到家,把儿子的魂给勾去了,天天找我扯皮拉筋的,害得我都不敢进家门。”四眼田鸡倒苦水似的,把他一肚子的憋闷都说出来了。其实他只说了一半,另一半还藏着掖着没敢说出口,他心里何尚没有那个念头呀。整天梅昒丽音影挥之不去,就像鬼上身一样,搅得他寝食难安。
“哼,装你个大头蒜,不是个东西,活该。”阿娇摔咧子(发脾气)的朝他嘟囔几句,端起酒猛抽了一口。
李疤子搂着小妞儿和几个乱仔在包间搬山(喝酒),他一边亲吻一边说:“妈妈的,昨晚上麻桌儿不顺把,就不开胡,都是你。”
小妞儿鬼脸怪样的说:“哎,怎么赖我嘞?”
“霉气。”李疤子拧了她一把脸蛋儿,举起酒杯正要喝,恰巧梅昒丽迎面朝他面前走过,他见了一下子愣住了,两眼瞪着她看,嘴里不由自主地冒出话来:“咦,这尖果的盘儿好亮呀!”
小妞儿见他馋猫的样,气嘟嘟的说:“去你的。”小身儿一撅,挣脱开他,端起啤酒扬着脖儿咕嘟咕嘟一气把一杯酒给喝了。
李疤子是这片混混,人长的不怎么的,瘦长脸,细条个,头骨凹凸坑洼,两眼窝不齐整,凶巴巴样,手脖子上刺有蝎子,身板像个幺鸡。但他打起架来从不要命,出手狠,被他打伤打残的人不老少,曾几进宫,脸上被砍了大疤瘌,从此道上的人都管他叫李疤子,他也乐得见,因为这是他称霸一方的标记。
意大利犯罪学家龙勃罗梭认为:“天生犯罪人的头骨比普通人的大或小,头盖骨的缝合部位多凹凸,额部多数小而狭窄,眼睛窝或两耳高低不同,大小也不一样,眼睑下垂、充血,斜眼。盗窃者多有弯曲鼻、狮子鼻。杀人者的鼻子大多像食肉动物的鼻子。杀人者或妇女犯罪者,嘴唇多数厚而突出。犯欺诈罪的人,嘴唇多数薄而且为直线形,上嘴唇多有缺裂;男子少胡子,女子多毛,年轻有白发或秃头,头发丛生于额部,肋骨数比一般人多或少;两手侧平举时左右两端距离比较长,等等70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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